然而,孫德陽聽到陸言,卻是得意的笑了。
這個笑容,讓陸言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看看這是誰?」
孫德陽指了指躺在陸言旁邊那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人翻轉了過來,這讓陸言得以看清她的面容。
待看到她的真容,陸言猛然一驚:
這人,正是蘇嬋!
此時的蘇嬋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她閉著眼睛,臉色潮紅,神色痛苦,嘴裡無意識的呢喃著,身體還不自覺的扭動。
「你把她怎麼了?」陸言問道。
「沒怎麼了。」孫德陽道:「只是給她吃了點東西,給你們接下來的事情助助興。」
「孫德陽,你這麼做,蘇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言已然猜到了孫德陽給蘇嬋吃了什麼,臉色大變。
「我不這麼做,蘇定山就會放過我?」孫德陽陰惻惻的說道「就是因為你和他,我現在成了過街老鼠,到處都被通緝,我不甘心!」
孫德陽此前已經逃離了松陽縣,然而,他不甘心!
他在松陽縣經營了數十年,在這裡有著深厚的根基,他的產業,他的人脈,他的財富,都在這裡!
不甘心就此離開的他,又偷偷溜了回來,悄悄潛入了縣衙,想要刺殺蘇定山。
只不過,蘇定山赴宴離開了,孫德陽沒能碰到蘇定山,反倒是意外碰到了蘇嬋。
在見到蘇嬋的時候,孫德陽的腦海中,就已經有了新的報復計劃。
這個計劃比直接殺了蘇定山還要讓他滿意。
隨後,他擄走了蘇嬋,又利用自己對於春月樓的熟悉,潛入了春月樓,綁架了陸言。
這才有了現在這個局面。
「孫德陽,你放了我和蘇姑娘,我可以替你向蘇大人求情。」陸言說道。
「求情?」孫德陽冷笑:「你覺得蘇定山會放過我嗎?他可是因為我的那個案子才立的功,升的官,他怎麼可能打自己臉?況且,通緝令都貼了出去,他怎麼可能會反悔?」
陸言一時間無言以對。
「陸言,你應該感謝我。」孫德陽笑道:「至少在你死之前,還能嚐嚐蘇小姐的味道,這位蘇小姐可是個大美人,還是縣令,不對,是知府之女,正常情況下,你不可能和她發生什麼,現在能夠有機會,嘗一嘗她的味道,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孫德陽,我沒你那麼無恥。」
「是嗎?到時候可由不得你。」
「你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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