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往前走了兩步:“誰?!快說!”
“前任將軍,廉頗!”
這兩個字一說出來,趙王遷愣住了。
他不是沒想過這人,但問題是當年是他父親趙悼襄王把人逼走的。
“老將軍如今身在魏國大梁……”老臣低著頭,“臣聽說,老將軍雖在魏國,卻始終心繫大趙。若大王肯下一道罪己詔,派使者備厚禮去請,老將軍定會不計前嫌,班師回朝!”
“好!好!立刻派人去請!”趙王遷大喜過望,根本顧不得什麼王家顏面。
只要能擋住秦國人,別說罪己詔,讓他叫爺爺都行。
然而,站在群臣首位的郭開臉色卻變得無比陰沉。
當年廉頗為什麼走?
不就是因為他郭開在趙悼襄王面前瘋狂進讒言,才逼得廉頗掀了桌子嗎?
要是讓廉頗這暴脾氣的老頭子重新執掌兵權回朝,第一件事怕不是去打秦國,而是先一刀把他郭開的腦袋剁下來當球踢!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老不死的回國!
郭開眼裡閃過一絲狠毒。
退朝後,郭開根本沒回府,而是首接在王宮外攔住了即將出使魏國的使者唐玖。
相邦府的密室裡。
一箱黃澄澄、沉甸甸的金餅被重重地砸在桌案上,金光晃得唐玖有些睜不開眼。
“郭相邦,您這是……”唐玖嚥了口唾沫,有些艱難地把視線從金子上移開。
郭開拍了拍唐玖的肩膀,陰惻惻地笑了笑:“唐大人,此去魏國大梁,路途遙遠,這些金子是給你在路上打點用的。”
唐玖是個聰明人,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相邦大人有何吩咐,下官萬死不辭。”
“很簡單。”郭開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大王讓你去看看廉頗還能不能用。本相不管那老傢伙在魏國表現得有多威猛,你回來覆命的時候,只需要對大王說一句話。”
“什麼話?”
“就說,廉頗老了,己經是個連屎尿都兜不住的廢人。”郭開冷笑道,“只要大王嫌棄他,這箱金子就是你的。若是你辦砸了……本相保證,你連回邯鄲的機會都沒有。”
唐玖渾身一哆嗦,看著那箱金子,又想想郭開的手段,終於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下官明白!”
數日後,魏國大梁。
廉頗在大廳裡來回踱步,整個人顯得異常亢奮。
“使者到哪了?”
“回將軍,己經進城了,正往咱們府上趕呢!”管家也是一臉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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