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淮手持長劍,劍尖抵著地面,立在金鑾殿門外。
覃淮身後,立著沈術。劉順。陳麟等人。
「啊!」皇上看見覃淮,如看見了鬼一樣,驚呼一聲,原站著喝令拿下太子和覃蘭章的他,砰的一聲坐在金鑾寶座上。
周遒和林峰均都變色。兩人對視一眼。
林峰大叫一聲,「怎麼可能!他不是已經。。。。。。」
覃淮來了一會兒了,在殿外早已看見了蘇雲惜,她臉色很不好,如今已經貴為太子妃的她,就坐在高處,那是臣子需要仰望的地方。
覃淮提著劍,一步一步踏入金鑾殿來,對自己的至交好友林峰說,「怎麼可能?我不是已經被你刺死在大齊跌入懸崖了嗎?怎麼好好的回來了呢。」
覃淮的劍尖在地上擦出火星來,帶著凝重的殺氣。
林峰倒退幾步。
周遒也倒退幾步。
周廣程叫著,「護駕,護駕!」
但周廣程卻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人去護駕,包含被周遒攻克的那些大齊重點人物,也皆立在那裡袖手旁觀。
周廣程。周遒。林峰如困獸一般,無處遁形。
覃老太太看看手裡的骨灰,再看看英姿勃發的大孫兒,當下裡對覃淮說道:「你再胡鬧,險些哭死了老身。回家我拿柺棍打你。」
覃淮對老太太言道,「等我處理完這些對老太太不尊重的人,回家就給老太太磕頭賠不是。」
覃老太太把骨灰遞給林峰,「這個我家用不著了,你拿著自己用吧。」
林峰哪裡肯接,當下便要對覃淮動手,卻被陳麟一個弩弓射穿了膝蓋,砰的一聲跪倒在覃淮的腳邊。
覃淮來到林峰的身邊,用眼尾凝著林峰。
林峰敗了,徹底敗了,他以為自己可以取代覃淮,並且超越覃淮,卻沒有想到一敗塗地,哪怕他比覃淮年輕,卻還是敗在了覃淮的手下,「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對你有異心的?」
覃淮卻不方便透露,是在和一個姑娘歡愛的時候,那姑娘在他耳邊說了小心林峰幾字,只說,「兩三年了吧。」
林峰一怔,「你一直在等今天?等皇上出手,等我背叛,好以忠臣的形象,將昏君,將叛徒,將我們一網打盡?」
「是啊。可你們卻讓我等太久了。」覃淮緩步朝著金鑾殿深處步去,他從來沒有邁上過這些寶階,父親從他小時候就告訴過他,臣子只能在堂下仰望皇上,效忠皇上。
那四年,他也只是遠遠的仰望著太子和惜惜。
可兩年多前,立春時節那個雨夜,逐漸關起的東宮的那扇門,被關在門內的惜惜說以後不再見面了,他意識到,他不滿足於仰望了。
覃淮當下裡抬腳邁上了寶階。
周廣程倒抽一口氣,「反了!這逆賊反了!」
周遒睇向大齊那些來歸順的將士,「你們誰能殺了覃淮,我父皇給你們封地封王!孟幹,你手底下一百四十七個死士,可是受了我不少恩惠,怎麼如今袖手旁觀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