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跪搞得有點懵。
他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秦牧，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泡麵。
這老頭，至於嗎？
李淏吸溜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開口。
“你起來。”
秦牧聽到這話，以為有了希望，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連忙抬起頭，滿眼期盼地看著李淏。
李淏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從花白的頭髮，看到他臉上深刻的皺紋，最後目光落在他那雙已經不再年輕的手上。
他搖了搖頭。
“你資質太差。”
一句話，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一道驚雷，精準地劈在了秦牧的天靈蓋上。
把他整個人都給劈懵了。
資......資質太差？
秦牧張著嘴，腦子一片空白。他可是秦牧！杏林世家傳人，三歲識藥，七歲背湯頭，十五歲便能獨立開方，被譽為百年一見的中醫奇才！
今天，竟然被人說......資質太差？
李淏沒理會他的震驚，又補充了一句。
“年紀也大了。”
秦牧感覺又一道雷劈了下來。
李淏吃掉最後一口面，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他端著空碗，看著還跪在地上，一副懷疑人生表情的秦牧，最後蓋棺定論。
“不配做我的徒弟。”
說完，他打了個飽嗝。
“砰！”
鐵門被無情地關上。
只留下秦牧一個人，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如同一尊風化的石像。
震驚過後，秦牧的內心非但沒有生出半點被羞辱的憤怒，反而湧起了一股更為狂熱的崇拜！
這才是真正的高人！
視錢財如糞土，視權貴如無物！收徒只看天資，不講人情世故！
“資質太差......”
秦牧咀嚼著這四個字，非但沒有氣餒，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的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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