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的燈依舊亮著。
林婉兒獨自一人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處理著簽約儀式後續的各種檔案。
可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
她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個神秘的發件人發來的郵件與簡訊。
那份精準到可怕的調查報告。
那三個一擊致命的追問。
還有那句“讓它盡情地表演”的指點。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深不可測的幕後高人。
下午的時候，她就讓公司裡技術最好的IT主管去追蹤郵件的來源。
她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出去。
“查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技術主管艱澀的聲音。
“林總......查不出來。不，應該說......查出來的結果，很嚇人。”
林婉兒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說。”
“對方的IP地址，我們最終定位在......在海外一處非三方管轄的軍事禁區。那個地方，別說是我們，就是五角大樓的網軍，也不敢輕易去碰。”
林婉兒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技術主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繼續彙報。
“更......更可怕的是，根據資料回溯分析，對方在傳送郵件後的一秒鐘內，其使用的硬體裝置，就啟動了物理自毀程式。就是......就是電影裡演的那種，CPU過載，晶元和硬碟瞬間高溫熔燬。我們......我們連對方用的是什麼裝置都分析不出來。”
“這絕對不是普通駭客能做到的，這......這是國家級的網路戰水準！”
電話結束通話了。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只剩下電流的微弱聲音。
林婉兒緩緩靠在椅背上，抬頭望著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軍事禁區。
物理自毀。
國家級水準。
這些辭彙，像一把把重錘，敲擊著她的認知。
那個守護在自己身後的神秘人，到底是誰？擁有如此恐怖的能量，為什麼會來幫自己？
她一遍遍地回想，將自己認識的所有人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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