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時謹接起電話。
宗源的聲音傳來:“忙著沒?大夥都在著呢,你來不來?”
這幫人玩慣了,因為前段時間的會議,每個人都安分守己的待在家裡,憋壞了。
現在會議結束,自然迫不及待地出來放縱了。
趙時謹本想回公寓,但一想到空蕩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倒不如跟他們熱鬧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趙時謹坐上車,吩咐司機去酒吧。
趙時謹抵達頂層包廂時,眉眼間還覆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鬱。
宗源最先起身迎上來,掃了眼他身後空蕩蕩的過道,挑眉問道:“溫敘呢?沒跟你一塊兒?”
趙時謹沒有應聲,徑首走到沙發最裡側的空位坐下。
在場的人一看他這副樣子,心裡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沒人再追問溫敘,一幫人縱情的玩樂。
接下來西十分鐘裡,趙時謹喝了六杯威士忌,每一杯都見底。
宗源看著他第七次抬手示意酒保續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按住趙時謹的手腕:“行了啊,你這喝法明天得起不來了。”
趙時謹掙了一下,沒掙開。
他把杯子放下,往沙發靠背上一仰,閉了閉眼。
“我跟你說,”宗源鬆開手,湊過去說,“情侶間鬧個彆扭太正常了,哄哄就好了,沒必要這麼折騰自己。”
趙時謹沒睜眼,下頜線繃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宗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不會還沒哄吧?”
“我為什麼要哄?”趙時謹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酒精燻過後的啞,“我沒做錯。”
宗源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樂了:“談戀愛不是搞工作,非要論誰對誰錯。女孩子是要哄的,不是用來講道理的。”
宗源深諳男女戀愛相處之事:“你要是拉不下面子說軟話,這樣,你讓快遞代送一個包一束花,反正送點禮物。溫敘是聰明人,只要你給了臺階,她自己知道下。”
趙時謹偏過頭,瞪了宗源一眼。
瞎出什麼主意?他為什麼要給臺階?
他的滿心赤誠,溫敘毫不在意,他連委屈都無從言說,他還要給溫敘臺階?
宗源看著趙時謹的臉色,不敢再說下去。
趙時謹又伸手去夠酒杯。
宗源嘆了口氣,到底沒再攔,由著他把第七杯喝完。
夜色漸深,酒液入喉無度,素來酒量極好的趙時謹,終究還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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