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打了輛車回家。
溫辭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看公司檔案,聽見開門聲,他抬眸看來,目光帶著幾分問詢。
前段時間,公司有一批進口醫療器械的配件被海關扣了,手續齊全、貨物合規,偏偏卡在某個關節上不放行,五天了還沒動靜。
溫辭託人打聽過,那邊只說“正在核查”,但核查什麼、誰在查、什麼時候放,一概沒有準話。
溫辭懷疑是有人在背後使絆子,讓溫敘找趙時謹幫忙通融。
前幾天正是敏感時期,溫敘擔心有人趁機抓趙時謹的把柄,便沒跟他說這事。
原本,她打算今天說,可兩人又鬧成了這樣。
溫敘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我沒說,我們吵了幾句。”
溫辭聞言,只是淡淡頷首:“行,沒事。那我再想想別的辦法,找找別的人脈渠道。”
他沉默兩秒,看向自家妹妹:“你們為什麼吵架?”
溫敘說得輕描淡寫,“他生氣我辭職沒提前告訴他。”
“就因為這個?”溫辭微微詫異。
“你覺得我做錯了嗎?”溫敘偏過頭看著他。
溫辭也沒談過戀愛,不懂男女間的那些事。
他思考了一會兒,分析道:“你辭不辭職,這件事本身對他沒什麼影響,告不告訴他其實都改變不了你辭職這個結果。那他生氣的點···可能是覺得你沒尊重他?”
溫敘輕嗤了一聲:“那他留在北城的事,也沒事先告訴我。”
憑什麼到了她這裡,同樣的選擇,就成了不尊重?
溫辭張了張嘴,覺得這話聽著有道理,但好像又哪裡不對。
“我沒錯。”溫敘抬眸,眼神堅定,語氣帶著不容動搖的底線,“我不會主動跟他道歉的。”
溫辭到底沒談過戀愛,實在分不清這種賬該怎麼算,最後只說了句:“先冷靜幾天吧。”
溫敘沒有再說話。
她沒做錯,就不可能道歉。
一旦開了這個不好的頭,往後她在趙時謹面前就永遠矮一截,永遠要看他臉色行事。
接下來的三天,溫敘和趙時謹陷入冷戰狀態。
趙時謹處於崗位調整過渡期,這期間都沒什麼具體的工作安排。
每天下了班就跟那幫發小飯局、酒局。
大家己經很多年沒見過趙時謹這般放縱頹廢了,大家心裡反而不安。
第三天下午,宗源終於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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