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時謹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挑了挑眉:“什麼?”
“性感。”溫敘把手裡的棒冰棒丟進垃圾桶,從床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
她歪著頭打量他,目光坦坦蕩蕩地落在那枚袖箍上:“我每次看到你穿白襯衫配袖箍,就覺得特別性感。”
趙時謹低頭看著她。
那雙總帶著幾分涼意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微微晃了晃,像冰面下湧動的暗流。
他忽然笑了,整張臉冷硬的線條都揉軟了幾分:“溫敘,你這算挑逗。”
溫敘仰著臉看他:“那你被挑逗到了嗎?”
趙時謹沒有回答。
他伸出手,指節抵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向上抬了抬。
溫敘被迫踮了起腳尖,重心不穩往前踉蹌半步,撞進他懷裡。
“你今天累嗎?”溫敘在他懷裡仰起頭問,呼吸掃過他的喉結。
趙時謹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那隻抬起她下巴的手鬆開,落在了她腰側,掌心貼著她薄薄的睡衣布料,指腹收攏,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不累。”他說。
話音剛落就吻了下來。
趙時謹的吻和他平日的為人完全兩個極端,平日裡話少、冷淡,可親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佔有慾。
他咬她的下唇,又鬆開,舌尖撬進去,慢慢地、細緻地、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
溫敘被他吻得呼吸亂了。
趙時謹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撈起睡衣下襬,掌心貼著她腰線往上走。
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嘴唇移開她的唇,沿著耳廓慢慢往下,吻過下頜線,落在脖頸側面。
那片皮膚薄而燙,他含了一下,感覺到她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後來,溫敘被他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溫敘喜歡看他這樣,襯衫配西裝褲配袖箍,在這種時候,帶著一種反差的禁慾感。
他低頭解袖釦的時候,溫敘伸手去碰那枚袖箍。
趙時謹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深處壓著一團火:“別碰。”
“為什麼?”
趙時謹沒有回答。
他抽出袖箍丟到一旁,俯下身,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手撐在她耳側,將她整個人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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