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家不就是有了靠山之後,一路風生水起的嗎。
倘若,她也有一個靠山……那在伯府……
她眼眸微微一動,一個人影浮上心頭。
“夫人,茶。”粉黛端著茶盞湊近,打斷了邱意濃的思緒。
邱意濃伸手接過那茶,輕抿了一口道:“醒酒湯那些都備好,等會伯爺要來。”
“夫人放心,”粉黛聲音很輕,“奴婢己經讓白芷下去準備了。”
邱意濃收拾好心情,便專心為自己夫君準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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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等待的人,此刻卻在另一處院子。
春暉堂。
樓滄海站在屋中央,微微笑著朝自己母親躬身行禮。
“坐下吧。”
“是,母親。”
樓許氏等兒子坐好,才輕輕摩挲腕間蜜蠟手串,問道:“今日這席面,你與孫家那邊接觸的怎麼樣?
說來聽聽,濟王那邊態度如何?可願意接納咱們伯府遞過去的心意?”
樓滄海垂著雙目,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潤公子模樣,語氣平淡:“濟王那邊是願意的,只是王爺提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樓許氏抬眸。
樓滄海嘴唇微張,語氣淡淡:“大姐需得服用絕孕藥,不能生下皇嗣。”
這話落地,樓許氏指尖一頓,手串珠子輕輕相撞,發出細碎聲響。
她眉頭緊鎖,心底百般拉扯。
一邊是自幼親手撫育長大的長女,一邊是極有可能登臨大位的濟王。
樓滄海見母親遲疑,上前半步輕聲勸慰:“母親不必這般為難,兒子倒是有個兩全法子。
不妨讓大姐明面上遵從濟王吩咐,假意安分,暗中尋機懷上子嗣。一旦誕下孩兒,便是伯府握住的一重籌碼。除此之外,還有邱氏在,咱們手裡便不止一張牌。”
“啪!”
樓許氏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樓滄海的臉上。
樓滄海臉頰驟然發麻,怒火一瞬衝上喉頭,雙目微微繃緊。
可在轉頭對上樓許氏冷冽沉鬱目光的時候,那股火氣瞬間消散,手足微僵,低聲喚道:“母親…”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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