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先生!”裘德考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他認得這號張家的瘋批,下手從來沒個章法,死在他手裡的人連全屍都留不下,“有話好說,你要什麼我都給!”
“爽快,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張守源笑了笑,刀刃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涼得裘德考渾身發抖。
“我也不繞彎子,你所有賬戶裡的錢,全轉到這個賬號上。轉完了,我放你走,絕不攔著。”
裘德考咬著牙盯了他兩秒,撞進那雙漫不經心又滿是狠戾的眼睛裡,瞬間洩了氣。
張守源看著裘德考轉完賬後,沒有立刻殺了或者放了他。
刀尖慢慢劃過裘德考的脖頸,“我聽說啊,你想抓我們家的小孩,誰給你的膽子呢,老東西。”
裘德考哆哆嗦嗦的,“我沒有,我哪敢呢,張家族長是誰,我怎麼可能敢?”
“我都沒說我家孩子是誰。”張守源看著眼前的裘德考,感覺人蠢蠢的,算了,不玩了。
裘德考眼睛還圓瞪著,喉嚨裡發出幾聲嗬嗬的氣音,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張守源甩甩匕首上沾到的血液。
“宿主,目標己確認死亡。”六六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1:1復刻傀儡人己生成,具備基礎行動能力,是否投放至裘德考主營帳?”
“投。”張守源隨手在張守清的外套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語氣隨意得像踩死了只螞蟻。
“擺成睡覺的樣子,別太僵硬。撐到明天早上就行。”
白光在腳邊一閃,地上的屍體瞬間消失。
無二白是被冷水潑醒的。
刺骨的涼水兜頭澆下來,他猛地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去摸腰後的槍,卻摸了個空。
手腕腳踝都被牛筋繩捆在石凳上,勒得很緊,任憑他怎麼發力都紋絲不動。
山洞裡火光晃得人眼暈,他抬眼一掃,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三個人站在他面前。
左邊的年輕男人笑得一臉不懷好意,是張守源。他跟這人打過交道,看起來笑嘻嘻的但是暗地裡誰也說不清楚。
中間站著是張麒麟,也是他們九門算進去的一個張家人。
還有個站在陰影裡的男人,身形挺拔,氣場沉穩,他沒見過。
三個張家人。
無二白心裡飛速盤算著脫身的法子,面上卻不動聲色,喉結滾了滾,聲音還有點發啞。
“張家這是什麼排場?半路截胡,不合道上的規矩吧。”
張守源蹲到他面前,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無二爺,都這時候了就別講規矩了。就是請您過來住幾天,陪我們聊聊你弟弟的事兒,畢竟我們張家人不是死絕了,你說對嗎?”
另一邊,天剛矇矇亮,黑瞎子就踹醒了守夜的僱傭兵,帶著謝雨臣往主營帳走。
他早上特意給謝雨臣鬆了鬆繩結,好歹能讓手腕活動活動,省得這位爺真記仇,回頭跟他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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