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幾個人晃悠到新月飯店,肚子餓得咕咕叫。黑瞎子熟門熟路地領著人往裡走,跟門口的領班打了個響指:“老規矩,三樓靠東邊的包房,先上選單。”
進了包房,黑瞎子拿起選單刷刷刷勾了半頁,專挑最貴的招牌菜點。
張守逆翻了個大白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你剛從沙漠爬回來是吧?八百年沒吃過飯?點這麼多撐死你。”
“反正有人買單,不吃白不吃。”黑瞎子嘿嘿一笑,把選單扔給服務員。
張守歷淡定地給每個人倒茶:“你想多了,今天AA。”
黑瞎子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拿穩:“不是?歷哥你不是人!我剛跋山涉水回來,你居然讓我AA?”
沒人理他。張麒麟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拿起一塊桂花糕慢慢吃著;張守源埋頭啃著剛端上來的燒雞。
吃到一半,外面突然人多了起來,腳步聲、說話聲此起彼伏。
黑瞎子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對了!我忘了今天新月飯店有場大拍賣!我說怎麼這麼多人呢,差點耽誤正事兒。”
“拍賣?”張守源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抬頭。
說著他就蹭地一下站起來,扒著包房的門縫往外瞅。這一瞅不要緊,眼睛首接亮了。
“哎!那不是小邪門嗎?”張守源驚訝地回頭,其他人像是知道無邪會來,繼續吃著東西。
張守源繼續往其他包房掃,目光突然頓住。斜對面的包房裡,張海客正皺著眉看樓下,旁邊坐著的張守清正好抬頭,對上他的視線,淡淡地點了點頭。
“走!換包房!”張守源立馬轉身,擦了擦嘴就拽張麒麟的胳膊,“那邊有張家的人,擠擠更熱鬧!”
“哎哎哎!我這菜還沒吃完呢!”黑瞎子被張守源扯的一個趔趄。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衝進了張海客他們的包房,嚇得張海客手裡的茶杯差點灑出來。
“源叔?你怎麼來了?”張海客頭疼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後跟著的張麒麟、黑瞎子、張守歷和張守逆,“你們這是,來蹭包廂的??”
“什麼蹭,我們本來就在這兒吃飯。”張守源大喇喇地拉著張麒麟坐下,讓身後的服務員把菜往桌上一放。
“正好看見你們,擠擠熱鬧。”
張守清無奈地搖搖頭,給他們挪了挪位置,又默默倒了五杯茶:“就知道你看見我們肯定要過來。坐吧,正好還有空位。”
張海客嘆了口氣,認命地往旁邊挪了挪,給剛剛來的人騰位置。
“清清你怎麼也在這兒?這新月飯店是有什麼東西嗎?”
張守清喝了口茶,語氣平淡:“今天這場拍賣的壓軸品,是鬼璽。”
“噗,咳咳”
張守源一口湯差點噴出來,張守清拍拍張守源的背。
“什麼玩意兒?!”張守源緩過來,瞪大眼睛,“鬼璽?!你跟我開玩笑呢?”
張守清點了點頭,表情沒什麼變化:“是真的。不知道被誰從古樓裡倒出來的,今天壓軸拍。”
“誰膽子這麼大啊?!”張守源簡首匪夷所思,被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