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源像是想起了什麼,笑了出來。“清清,你說要是你有孩子是不是會教成小官那樣啊。”
張守清愣了一下,他知道他不可能有孩子,“可以把小官搶回家養,反正沒父母。”
“別說,好像還真可以。”張守源聽完張守清的話認真思考了起來。
“要不回去把小官入到我名下吧,順產那有順手快,到時候我就是有兒子的人了。”
張守清聽到張守源這麼一說,還真是,到時候就不用擔心養老問題了,反正小官還是挺依賴元寶的。
兩天剛剛站到門口打量著,遠處忽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伴著藏語的低吟聲,點點火光順著山路晃了上來,搖搖晃晃的,越來越近。
張守源耳朵一動,立刻伸手拽住張守清的袖子,衝旁邊的巨石努了努嘴。
兩人對視一眼,沒發出半點聲響,貓著腰迅速躲到了巨石後面,蹲下身,只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貓貓祟祟,誰有圖記得放。)
一行人慢慢走到了石門跟前,約莫有十幾個人,個個穿著藏青色的粗布長袍,臉上畫著紅白相間的詭異紋路,頭髮挽成髮髻,正是康巴洛人。
他們走得齊整,步子踩在地上沒什麼聲音,中間西個壯漢抬著一架簡易木架,上面躺著個穿白裙的姑娘,瞧著也就十五六歲,眼睛緊緊閉著,臉色蒼白,不知道是暈了還是被下了藥。
隊伍最前頭走著個拄著獸骨手杖的老頭,袍子上繡著亂七八糟的圖案,臉上的紋路比旁人更復雜。
他走一步就往地上撒一把灰白色的粉末,嘴裡嘰裡咕嚕念個不停,調子拖得長長的,跟唱老戲似的。
一行人在石門前站定,老頭轉身對著石門,把手杖往地上一頓,唸叨的聲音陡然拔高,手舞足蹈比劃了好半天,才揮了揮手。
抬木架的西個人立刻上前,把那姑娘輕輕放在了石門正中間的石臺上,又齊齊退了回去,低下頭跟著老頭一起唸叨。
嗡嗡的聲音在崖頂回蕩,配著跳動的火光,說不出的詭異。
石頭後面,張守源有些無語的對張守清說:“不是,都什麼年代了啊,還搞活人獻祭這一套?封建糟粕啊這是。那小姑娘看著還沒我腰高呢,可憐見的,我想要個小閨女還沒有呢。”
張守清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指尖微微扣緊,低聲回他:“康巴洛人世世代代守著青銅門的傳說,獻祭少女是他們傳了上百年的儀式,說是獻祭給門裡的‘神’,換部落平安。”
“神?”張守源聽著差點笑出聲音來,“要是這些傢伙知道,這麼多年來獻祭的是個假神那玩笑可就大了。”
“在說了,他們是換平安還是長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張守清側過頭看他,火光映在他眼裡,亮得很。他太清楚張守源的性子了,嘴硬心軟,絕不可能看著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你想救?”
“那不然呢,”張守源搓了搓手。
“咱們兩個比比,看看你身手退步了沒有,在族地呆了那麼久,舒展舒展?”
張守清知道張守源是什麼意思,這一路不讓他探路,不讓他動,手癢了唄。
“嗯,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