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開始盤算到底殺死多少夜王,怎麼算都是六個,還差一個。
張守源撇撇嘴,這貨指定是縮在哪個陰溝裡等著搞偷襲呢,就這點小心思,跟他玩陰的還嫩了點。
跑著跑著他還順嘴掃了眼遠處躲著的小姑娘:“那小丫頭還挺老——哎我靠?!”
“張守清!人沒了!” Σ(‘???’)
張守清聽見他喊幾乎是同步轉頭,目光掃過空落落的角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倆人幾乎是下意識後背貼後背站定,果不其然,西周剛才被張守源殺死的康巴洛人屍體,跟被人扯了線的木偶似的,挨個從地上首挺挺彈了起來。
脖子咔吧咔吧擰成個反人類的角度,胳膊歪歪扭扭舉著,姿勢詭異得能把小孩嚇哭。
“合著最後這夜王是個控屍的掛比啊。”張守源嗤了一聲,長刀在手裡轉了個漂亮的刀花,跟張守清對視了一眼。
倆人半句廢話都沒有,腳尖一點地,同時衝了出去。
這次下手半點餘地都沒留,刀光掃過連個完整的屍塊都不剩。
張守源邊砍邊罵:“死都死了還不安生,留你全屍?留著回頭給我背刺當人肉炸彈是吧?想的倒挺美!”
屍體終究是屍體沒有太多的攻擊力,兩個人很快就解決了,張守源抬眼盯著假青銅門裡黑黢黢的洞口。
“清清你守在這兒,我進去拿東西。”
話音沒落他拎著刀就往裡衝,張守清哪能讓他一個人瞎闖,抬腳就跟了上去。
張守源聽見身後腳步聲,頭也不回地嚷嚷:“哎我讓你守著!你跟進來幹嘛!”
“你一個人不安全,我不放心。”張守清聲音冷清清的,腳步半點沒停,“要進一起進。”
張守源嘖了一聲,沒再犟嘴,算是默認了。
門裡頭黑得跟被墨汁泡過八百遍似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最深處飄著一團模模糊糊的光,晃晃悠悠跟個超大號螢火蟲似的。
張守源眼睛一下就亮了——那就是終極的玩意兒!只要把這東西拿到手,以後這些牛鬼蛇神統統都不用慣著!
他腳下速度加了上去,早點解決早點回家,卯足了勁往前衝,眼看著指尖都要碰到那光團邊緣了,“咚”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撞在一堵看不見的牆上,腦門都給撞紅了,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 ? ??????? )?
“我靠?!”張守源捂著額頭往後退了兩步,伸手往前瞎摸了兩把,涼絲絲硬邦邦的,跟摸了塊無形的鋼化玻璃似的,嚴嚴實實把他擋在外頭。
他當場就爆了粗:“有病吧這破地方!還帶卡空氣牆的?!玩遊戲呢擱這兒卡bug!故意玩我是吧!”(我遊戲裡經常卡,今天讓源源也試試。)
張守清這時也走了過來,伸手碰了碰那堵無形屏障,指尖剛碰到就頓了頓,沉吟兩秒開口:“試試丟六六過去。”
張守源愣了一秒,有道理:“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系統本來就是虛擬資料,六六那實體都是模擬出來的,我進不去它還能進不去?”
他趕緊伸手往系統空間裡一撈,把六六給掏了出來。
就見小傢伙安安靜靜躺在他手心,眼睛閉得緊緊的,半點反應都沒有,跟睡死過去似的。
張守源皺了皺眉,試著在腦子裡喊了兩聲系統,空蕩蕩的半點回音都沒有,連個電流雜音都沒。
“這地方邪性還真不小,”他咂咂嘴,掂量了兩下手裡的六六,“連繫統都給幹掉線了,連線都連不上。得了,只能硬扔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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