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官方的人主動聯絡了張守源。
不僅帶來了蓋了章的臨時通行證明和合作函,還帶來了新的談判團隊——級別更高了,除了周先生,還來了工業部、衛生部的專家,以及一位更高級別的首長代表。
第二次談判,地點還是在那個小院。
只不過這次,桌上擺的檔案多了,氣氛也比第一次嚴肅了不少。
雙方都知道,這次是來真格的,要談具體的合作框架了。
一開場,工業部的劉專家就忍不住,先開口了:“張先生,你們提供的技術,我們己經試生產了一批,效果非常好!不知道你們在化工、冶金方面,還有沒有類似的技術?”
國家現在要搞工業,底子太薄了,處處缺技術,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張家,手裡握著這麼多好東西,專家們都急紅了眼。
張守源心裡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技術是有一些。不過都得一步一步來。”
劉專家趕緊點頭:“是是是,你說得對。只要是比現在先進的,我們都要!國家搞建設,太需要這些了!”
周先生笑著打斷倆人,把話題拉回正軌:“張先生,咱們先說說合作的具體框架。首長那邊己經表過態了,非常歡迎張家回國參與建設。”
“關於你們的身份問題,我們的初步想法是,成立一個特別事務調查局,首屬中央領導,專門負責處理汪家這類非常規案件。”
“張家的人可以編入這個部門,享受國家編制,由國家管理。”(蕪湖,張家終於吃上國家飯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張守源的表情,繼續說:“當然,考慮到張家的特殊性,日常行動你們可以有一定的自主權。”
“但是局裡必須有我們派的政委,重大行動必須報備,接受監管。張先生覺得怎麼樣?”
張守源心裡盤算了一下。
特別調查局,首屬中央,有編制,有自主權,還要有監管。
跟他預想的差不多。官方不可能完全放任他們,肯定要派人盯著。這很正常,換做是他,他也不放心。
他點點頭:“這個框架沒問題。但是有幾點,我得說明白。”
“第一,行動方面,涉及張家秘術、非常規案件的時候,必須由我們的人指揮。不是我們不配合,是這些東西太偏門,外行指揮內行,容易出人命。”
“第二,監管可以,但是隻能管行動,不能插手我們張家內部的事。族裡的規矩、傳承,都是我們自己的家事,政府不能干涉。”
“第三,這個調查局的經費、裝備,得國家出。總不能讓我們自己掏錢幹活吧?”
三條提出來,都在情理之中,不算過分。
周先生和旁邊的人低聲商量了幾句,點頭:“可以,這三條我們都答應。”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技術交換。
官方想要的技術很多:基礎冶金、精密機床、化工原料、無線電加密、醫療衛生……列了長長的一個清單。
張家要的條件也不少:產業保護、政策扶持、族人身份洗白、歷史遺留問題不予追究、土地劃撥……
這一談,就談了整整五天。
每天從早談到晚,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分毫必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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