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呀，你這樣子都不帥了，小心沒有小姑娘喜歡你。”張守源嗓子啞得厲害，還不忘貧，“你這是幾天沒睡了？跟熊貓似的。”
張守清看著他，張了張嘴，半天只憋出一句：“以後不許這麼莽撞。” 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他沒說，那天五十個人，只活著回來了他們兩個。〗
張守清看著螢幕裡渾身是血、卻還硬撐著貧嘴的少年，心口猛地一縮，手臂下意識收緊，把懷裡小小的一團抱得更緊，像是要確認人真的在這兒。
“嘶——清清輕點兒！”張守源被勒得差點喘不上氣，小手扒著他的胳膊。
“我現在就這麼小一團，你再使勁兒，我首接能給你勒進醫院去！”
嘴上吐槽著，他卻軟乎乎地抬手拍了拍張守清的後背，像哄小孩似的。
算了算了，看來這事兒給清清留下不小陰影。張守源在心裡嘆氣，以後還是少闖點禍、少嚇他吧，最起碼安分幾天再說。
黑瞎子臉上的笑也收了收，語氣帶著點訝異：“五十多個人，就活下來倆？那場仗，打得這麼慘？”
“張家人本就天生適合戰場。”謝雨臣指尖輕輕敲著扶手，神色平靜。
“就我見過的幾位，單拎出來都是以一當十的身手，更別說百年前的嫡系了。說是天生的戰鬥民族也不為過。”
張守源聽見了，搖了搖頭，小臉難得嚴肅起來：“哪有什麼天生的。張家放野死的人多了去了，熬不下來的，半路就沒了。那個年代，能活下來的，全是踩著刀尖過來的。”
“不對啊源哥。”張守歷撓了撓頭，一臉疑惑，“我們那批放野也沒那麼兇險啊，除了走點險路、對付幾夥盜墓賊，也沒要命的關卡啊。”
“我廢除了一部分。”張守清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在不改規矩，張家撐不到現在。”
“是啊。”張守源嘆了口氣，靠在張守清懷裡，“跟我們一批放野的，除了族裡特意保下來的幾個，最後能活著回古樓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出發前一晚，張守清去找張守源。他以為張守源會猶豫，畢竟長白山苦寒，喜歡熱鬧的小元寶是不會去的。
結果張守源一口就應了，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很開心：“那必須去啊！咱倆誰跟誰，你一個人去多沒意思，我陪你！正好我還沒見過長白山的雪呢！”〗
“我以為你會猶豫。”張守清低頭，看著懷裡晃著小短腿的糰子，輕聲說。
“猶豫啥呀。”張守源笑得眉眼彎彎，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就像當年你撞見我偷嘴，也沒舉報給教習先生一樣。”
“咦～～”張守禮在後排搓了搓胳膊，一臉嫌棄，“差不多得了啊，撒狗糧也不分個場合。我們知道你們倆感情好，不用特意演示給我們看！”
周圍幾個守字輩的都跟著笑，起鬨聲此起彼伏。
畫面裡風雪漸大，少年人從雪地裡跑回來，凍得鼻尖通紅，卻興沖沖地攥著個東西往張守清手裡塞。
〖“知道啦知道啦。”張守源笑得眉眼彎彎，從懷裡摸出塊帶著奇異紋路的碎石子，往他跟前一放，“你看，我在門邊上雪堆裡撿的，花紋挺好看，給你當鎮紙。”〗
“哈哈哈哈！”張守藥感覺看到了孩子氣的源哥，雖然源哥一首那樣。
“源哥這模樣，不就是出門瘋玩了一天，怕家長說，特意撿個小玩意兒回來賠罪的小朋友嗎！太像了！”
“哎哎哎，你小聲點！”張守逆趕緊戳了戳他，壓低聲音，“瞎說什麼大實話，小心回頭源哥記仇，給你飯里加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