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張守藥毫不在意,擠眉弄眼的,“他倆現在濃情蜜意的,哪顧得上咱們。再說了,後面估計該放清哥那些事了,到時候你感覺他們真能顧上我們?源哥不找清哥麻煩都夠好了。”
張守逆眼睛一亮,摸著下巴點頭:“嘶,有道理。搞不好看完,清哥連房間門都進不去,得被源哥罰去睡書房。”
倆人湊在一塊,偷偷摸摸笑得一臉幸災樂禍。就等著看素來清冷端方的清哥,怎麼翻車。
〖“守清你看!”張守源拍著那少年的肩膀,一臉得意,“我收的徒弟,張守逆!這孩子天賦絕了,對藥理敏得很,以後指定比我有出息!”〗
張守逆看著螢幕裡年少的自己,愣了愣,神色忽然軟了下來。
他都快忘了這茬了。他只記得最後源哥走的時候,誰都沒告訴,一個人悄無聲息就去了青銅門。
“喲,沒想到你居然是源哥正經承認的徒弟啊?”張守藥胳膊肘懟了懟他,打趣道,“怎麼平時沒聽你叫過一聲師傅?太不尊師重道了。”
不提還好,一提張守逆就氣不打一處來,翻了個白眼:
“我倒是想叫!源哥不讓啊!說我喊他師傅,把他都喊老了。還說自己年紀輕輕的,我天天師傅長師傅短,搞得他跟半截身子入土了似的。”
“噗嗤——”旁邊偷聽的黑瞎子沒忍住,笑出了聲,“合著原因這麼簡單?我還以為是什麼師門恩怨呢。”
〖“不是,張守清你坑我?我天天教孩子配藥挺自在的,當什麼副族長?多累啊!”
“不累。”張守清把令牌塞進他手裡,語氣平靜得很,“雜務我處理,你掛個名就行。”〗
張麒麟都愣了一下,看向張守源的眼神帶著點意外。
合著源叔這個副族長,根本不是自願當的?是被清叔硬塞的?
“源哥居然不是自願當副族長的啊?”
張守禮也驚了,他是守字輩裡年紀偏小的,記事起張守源就是副族長,他一首以為是源哥憑本事爭來的。
“源哥最煩處理公務了。”張守逆笑著搖頭,“他能躲就躲,一躲就鑽進藥房,一整天都不帶出來的。族裡送公文過去,十次有八次被他用‘配藥呢,沒空’給懟回來。”
“而且他試藥,我就是頭號受害者。”張守逆一臉過來人的滄桑。
“他還振振有詞,說我是他徒弟,早晚得自己上手,不如提前感受感受藥效。也就跟源哥下墓最輕鬆,不用幹活還能看熱鬧。”
“沒錯沒錯!”旁邊幾個跟著下過墓的張家人紛紛點頭附和。
“源哥有個愛好,就愛逗鎮墓獸。每次下墓,那些石獸、傀儡見了他都躲得遠遠的,跟見了剋星似的。”
“有次在西周墓,那鎮墓獸本來兇得很,源哥上去彈了彈它的腦袋,跟逗貓似的,那玩意兒當場就蔫了,縮在牆角動都不敢動。”
“不過也有個好處,我們在下墓啊,但凡源哥進去過的,看見我們遠遠就躲開了,提升不少生還率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繪聲繪色,聽得無邪和黑瞎子一愣一愣的。
張守源窩在張守清懷裡,聽得得意洋洋,小下巴都快翹起來了。
張守清低頭看著他這副小嘚瑟的模樣,眼底漫開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