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源懵了,沒想到張守清有一天能cos病嬌,害怕。
張守源還真沒見過張守清這個樣子,看著溫溫柔柔的,話裡話外卻全是禁錮的意思,現在是演都不演了嗎?
周圍的守字輩集體閉嘴,眼觀鼻鼻觀心,沒人敢插嘴。
他們都清楚,張守清就是個瘋子,平時看著最溫和最講道理,真觸及到張守源的安危,瘋起來比誰都嚇人。整個張家,也只有張守源一個人能拉住他。
張守源一聲全名喊出口,張守清猛地回過神。他看著張守源眼裡的驚訝,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嚇到他的元寶了。
“對不起,元寶。”他鬆開手,聲音有點啞,眼底帶著未散的恐慌,“我害怕。”
張守源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裡那點逃跑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他抬手,慢慢按在張守清的頭上,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放軟了:
“對不起啊清清,是我的錯。我當時只想著趕緊把人都送出去,沒想那麼多。”
張守源嘴上道歉,心裡卻偷偷補了一句:下次還敢。畢竟真到了那個地步,他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
張守逆坐在外圈的地毯上,看著不遠處相擁的兩個人,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源哥和清哥,果然都是瘋子。
他想起很多年前,所有人都以為張守源死了的時候,張守清不信。
他每天都做張守源最愛吃的桃酥,放在桌上等,等了一天又一天,首到桃酥放壞了,再重新做。一首到他自己都不得不接受現實,才終於停了手。
但源哥也正常不到那裡去,他明明知道青銅門後邊是什麼,卻還是願意替張守清進去。十年如一日的黑暗和孤寂,他難道就不疼嗎?
都是一樣的,把對方看得比自己命重。
光屏上塵埃落定,爆炸的火光映亮了整個通道。
〖後背的衣服早就被碎石劃成了布條,露出來的皮膚血肉模糊,全是深淺不一的擦傷,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他就保持著這個保護的姿勢,死死地抱著懷裡的人,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一點生氣都沒有。〗
整個觀影廳鴉雀無聲。
無邪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他見過張守源遊刃有餘的樣子,見過他插科打諢的樣子,卻從沒見過他這樣毫無生氣、渾身是傷的模樣。
原來當年隕玉一行,兇險到了這個地步。
霍秀秀別過臉,眼眶有點紅。用後背扛住所有碎石和衝擊,把人護在懷裡毫髮無傷,這得是多強的意志力才能撐住。
張麒麟看著畫面裡那個死死護著他的身影,心臟像被針扎一樣疼。
張守清閉了閉眼,把臉埋在張守源頸窩,手臂收得很緊很緊。
張守清不想看,也不敢看。光是想象當時的畫面,心口就疼得喘不過氣。
還好,還好他的元寶回來了,好好地站在他面前,溫熱的,活著的,這就夠了。
張守源待在座位上都不敢動了,他算了算時間,大概知道接下來是什麼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