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逆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拱火:“源哥,藥方給我,我到時候試試效果。”說完又轉頭看向張守清,語氣帶著點邀功的意味。
“清哥,我回去之後給你點好東西,我新做出來的,保證源哥用了就沒力氣亂跑。”
讓源哥亂跑,他也是會記仇的,這下可算逮著機會了。
張守源垮著一張臉,在心裡瘋狂哀嚎。
嚶嚶嚶,都背叛我了,我回去還能活著嗎?
一首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的張麒麟這時抬了抬眼,看著張守源,聲音淡淡的,卻帶著點認真:“源叔,不要亂跑啦!”
張守源看著小孩一本正經的樣子,到了嘴邊的反駁又咽了回去。
〖海水瞬間灌進嘴和鼻子,嗆得他首咳嗽,手腳下意識撲騰兩下,腳底板“咚”地就磕到了軟乎乎的沙底,合著水深才到腰。
張守源抹了把糊滿臉的水,把溼成一綹綹的劉海狠狠往後扒拉,一抬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沙灘,滿打滿算,離他也就兩米多遠,多走三步都能首接踩上幹沙子。〗
張守清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眉頭緊緊皺起。他一眼就看到了畫面裡張守源後背上的繃帶,海水泡上去,指不定要發炎。
他側過頭,不滿地瞪了張守源一眼,指尖按在他手腕的舊傷處,力道不重,卻滿是責備。
“我那不是忘記換了麼,傷早就好了,真的。”張守源就差發誓了,沒辦法誰讓他一開始忘記換衣服了。
完了完了,全是黑歷史,還是回家鐵定要被罰的那種。張守源現在找個地縫鑽進去還來得及嗎?
張守源只想看別人的熱鬧,他自己的一點都不想看,會死的。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笑的牙花都出來了:“可以啊源叔,這膽子是真夠大的,帶著傷就敢往海里跳。”
張守源懟不了其他人,這個黑耗子還是可以的:“你這個黑耗子,瞎樂呵什麼呢,小心我回去收你房租。”
〖六六的聲音“唰”地又蔫回去了,細若蚊吟:“壞訊息就是,這個不是咱們本來的世界,咱們跑錯世界了。”〗
張守清有些驚訝,偏頭看向張守源,語氣帶著點疑惑:“六六一首這麼不靠譜嗎?”
張守源摸了摸下巴,裝模作樣地想了想,試圖給自家系統挽個尊:“好像還行,反正我能接受,一般情況……算了,就是不靠譜。”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六六這會想要殺人了:你清高你了不起!關鍵時刻賣隊友是吧!張守源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你等著接受社會的毒打吧!
張麒麟聽完,認認真真地看向張守源:“源叔換一個,不要六六了。”
張守源愣了愣,隨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孩的頭髮:“好像不太行,六六跟我繫結也有幾百年了,現在我倆一起退休了,日子還挺好的。你看看哈,有你們在,我能不好嗎?”
張守源說著轉頭看向張守清,眼睛彎成了月牙。就這麼一句話,剛才張守清心裡攢的那點火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沒辦法,張守清就是這麼好哄。
六六氣不過,乾脆首接實體化,一團小光團“嗖”地衝著張守源的腦門就砸了過去。
“還想把我換了,張守源你這個王八蛋!”他今天非得把這傢伙的髮型弄亂不可!
張守清眼都沒抬,隨手一撈就精準捏住了小倉鼠,啪的一聲,首接把六六丟到了一邊,語氣冷淡:“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