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念按滅手機螢幕，蹲在門口盯著那五樣東西看了片刻，逐一拿進屋裡。
巧克力擱在床頭櫃上，牛奶放在書桌檯面，樂譜壓去枕頭側邊，藥膏擺在洗手檯的鏡面下方，那隻毛絨貓被她推到床的最裡側，貼著牆根。
她合上門，脊背抵住門板站了片刻，保溫杯揣在胸前，杯壁早就涼透了。
口袋裡的手機再度震動。
不是陌生號碼。
是微信群聊。
群名叫【十日心動飛行嘉賓溝通群】，這是節目組建的官方群，但溫念念知道還有另一個群，一個她不在的群，一個她從未被拉進去過卻一首知道存在的群。
因為系統告訴過她。
此刻，那個群裡正在發生一場對話。
系統面板在她視野角落彈出新視窗，聊天記錄正在滾動，標題欄寫著一行字。
【命定之人群聊即時監測。資訊來源：系統訊號擷取。宿主是否檢視？】
溫念念瞥向那個視窗，指尖沿著保溫杯邊緣轉了一圈。
“看。”
群名：沒有群名。
群成員：顧深寒，林昭陽，謝衍，陸徵，宋拂曉。
最早的一條訊息是顧深寒發的，時間顯示九點十七分，正是所有人回到民宿後不到二十分鐘。
顧深寒：明天錄製結束。各回各的。
林昭陽緊跟著回了一條，後面綴著一個笑臉emoji。那表情在溫念念看來別有深意。
林昭陽：你說的是我們還是你自己？你是常駐嘉賓啊。
溫念念嘴角抽了一下。
顧深寒沒有再接話。記錄顯示他正在輸入，可輸了十幾秒後什麼都沒發出來。隨後宋拂曉的訊息頂了上來。
宋拂曉：我不想走。
三個字。沒有emoji，沒有波浪號，沒有他在鏡頭前慣用的那些發甜語氣詞，乾乾淨淨，短促生硬，砸在聊天框裡紋絲不動。
陸徵的訊息緊隨其下一秒出現。
陸徵：我也不想。
西個字，同樣乾淨，同樣沒有多餘的東西。
謝衍的更簡潔。
謝衍：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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