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迫營業的三年凌晨兩點，溫念念睜著眼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系統。”
【在。】
“真心複合，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真心。”
【雙方情感共振指數達到85%以上，系統判定為真心。共振指數基於心跳頻率同步率/瞳孔反應/微表情匹配度/荷爾蒙濃度波動四項資料綜合評估。】
“所以我演不了。”
【對。生理資料不會說謊，宿主的演技再好也騙不過感測器。】
溫念念盯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路燈光。
“三年前你啟用的時候，跟我說的是什麼來著？”
【宿主要系統回放原始語音嗎？】
“回放。”
一段冰藍色的聲波從系統面板裡漾開，她自己三年前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帶著剛重生時那種劫後餘生的顫抖。
“我再也不要愛任何人了，再也不要了。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別讓我動真心。”
然後是系統的回覆。
“好。你不用動真心。你只需要讓別人對你動心。”
回放結束。
溫念念在黑暗裡笑了一下，沒什麼聲音。
“你當時沒告訴我還有複合任務。”
【彼時宿主心理狀態不適合接收高壓資訊。系統做出了人道主義考量。】
“人道主義？你一個破系統跟我談人道主義？”
【系統也是有感情的。大概。可能。不確定。】
溫念念沒接這句話。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三年前的畫面一幀幀地翻湧上來。
“第一個，顧深寒。”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系統派給我的第一個目標。當時我連怎麼跟人說話都不太利索，你把我直接扔到了他的片場。”
【顧深寒，冷麵影帝，身心絕對乾淨，粉絲基數過億。宿主當時的任務是在三個月內讓他產生心動反應，且不可主動表白，必須由對方先動心再主動提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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