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沒說話。
“趙明軒。”
她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握著保溫杯的手指收緊了。
“上輩子我為了他退學，為了他打工掙錢供他花，為了他跪在地上求他別走。他拿了我所有的東西，然後轉身跟另一個女人開了香檳。”
她低下頭。
“我死的那天，好像有人在砸門。砸得很用力，門都在晃。但我已經沒力氣去開了。”
最後一句話的尾音碎在了深夜裡。
系統的面板閃了閃，浮出一行字。
【前世創傷記錄已存檔。系統將在適當時機提供心理修復輔助。】
溫念念沒理它。
她把保溫杯放下，重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所以你別指望我對那十個人動真心。”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輕飄飄的，什麼都無所謂的調調。
“我的真心在上輩子就用完了，這輩子沒有餘額了。”
【系統有一條資訊，不確定當前是否為告知的最佳時機。】
“說。”
【心動值獲取存在一個隱藏倍率機制。透過虛情假意產生的心動值，只有真心狀態下的十分之一。】
溫念念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了。
“你說什麼？”
【真心產生的情感共振，心動值收益為常規的十倍。換言之，宿主目前的賺錢效率只有滿配狀態的十分之一。】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一直不動真心，我攢到死也攢不夠兌換技能的心動值。”
【宿主的數學能力值得肯定。】
溫念念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
十倍。
她花三年賺的心動值，如果投入真心，只需要幾個月就能賺回來。
但代價是什麼？
代價是重新開啟那扇她用了兩輩子才焊死的門。
代價是再一次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放在別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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