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調酒夜。第二個技能引爆溫念念偏過頭，看向問話的人。
顧深寒倚著椅背，鳳目半斂，語調平得聽不出情緒。但他搭在扶手上的拇指指腹正無意識地來回碾著一道淺淺的劃痕。
“會一點點~”
溫念念豎起食指和拇指比了個很小的縫隙，笑得眉眼彎彎，聲音甜得像杯底那顆泡透的紅棗。
顧深寒看著她那個縫隙看了兩秒。
然後他垂下眼簾，把視線投向窗外。
喉結動了一下。
“你的“一點點”，”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自言自語，“上一次用完之後，我的廚房到現在還沒修好。”
溫念念假裝沒聽見。
——
晚上七點半，紅組四人抵達附加任務指定的酒吧。
不是那種蹦迪型的夜店，是一家偏日式清吧風格的小店。吧檯是整塊胡桃木，燈光調成暖黃色，牆上掛著手寫的雞尾酒選單。門口貼著一張“急聘臨時調酒師”的A4紙，字型很大，看得出老闆的焦慮程度。
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圓臉，扎著小辮，看到跟拍攝像機先是一愣，再看到顧深寒直接倒吸了一口氣。
“我——”
“老闆你好~”溫念念笑著走上前，帆布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柔的聲響。“我們來應聘調酒師的。”
老闆的眼神在她和顧深寒之間來回彈了幾次，臉上寫滿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你會調酒？”
“會一點~”
又是那個“一點”。
顧深寒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夾克袖口滑下來一截，露出手腕上一塊低調到只剩logo的腕錶。他沒說話，但視線一直鎖在溫念念身上。
老闆半信半疑地把她領到吧檯後面。
吧檯內側擺著一排酒瓶——金酒。朗姆。伏特加。龍舌蘭。力嬌酒，以及各種利口酒和鮮果材料。搖壺。量杯。濾冰器。吧勺一應俱全。
溫念念掃了一圈，目光在那些瓶子上逗留了半秒。
然後她拿起了搖壺。
金屬壺身映出她的半張臉，暖黃燈光把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把袖子推到肘彎以上。白皙纖細的小臂暴露在燈光下，腕骨處那道今天下午CPR壓出的紅印還沒完全褪去。
“老闆，你最拿手的酒單是什麼？”
“呃......我們這主打的是“海岸日落”，朗姆基底，加百香果和檸檬，但之前的調酒師走了，我調出來的味道總差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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