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祖師奶的誕生第八個在當天下午被扒了出來。
江嶼白的讀者粉絲是最後入場的，因為江嶼白本人太低調了，社交賬號常年不更新，粉絲數量也是十人裡最少的。
但他的粉絲質量極高，全是些搞學術搞研究的理性派。
這幫人沒有去扒合照，沒有去翻社交賬號，而是直接調出了三年前某高校文學講座的簽到系統截圖。
溫念念的名字出現在旁聽名單第一行，而那場講座的主講人，是江嶼白。
帖子發出來的時候，下面的評論風格跟其他超話完全不同。
“希望大家理性看待，僅憑一次講座旁聽記錄不能說明任何問題。”
“但學長的講座從來不對外開放旁聽，需要導師推薦信。”
“所以問題是，誰給她寫的推薦信？”
蘇晚晴刷到這條的時候正在啃三明治，手一抖，生菜片掉在了裙子上。
“第八個了。”
溫念念趴在沙發上，下巴擱在靠枕上面，手裡還是那個保溫杯。
“嗯。”
“溫念念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正常的情緒反應！”
“什麼叫正常的情緒反應呀？”
溫念念偏過頭看她，杏眼裡映著窗外的日光，乾乾淨淨的，連一絲慌張都找不到。
“大哭大鬧，還是罵回去？”
蘇晚晴噎住了。
第九個是在晚上八點被扒出來的。
沈策。
沈氏資本的少主，商業圈最年輕的操盤手。
粉圈扒出的證據比前面幾個都要勁爆，是一張沈策名下某間私人餐廳的會員消費記錄，其中有一筆三年前的雙人晚餐，備註欄寫了兩個字。
念念。
這張截圖一出來，整個輿論場從沸騰變成了過載。
因為到了第九個，網友們的情緒已經不知道該往哪邊跑了。
罵吧，罵了八個了，嗓子都啞了。
誇吧，又覺得不太對。
於是評論區出現了一種非常詭異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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