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祖宗不夠。”
“祖師奶。”
這詞出現在評論區的瞬間，被瘋狂複製轉發，速度快到像有人在批次生產。
十分鐘之內，祖師奶這個詞條衝上了熱搜第二。
一小時之內，祖師奶這個詞衍生出了一百多個表情包，數不清的二創段子，還有至少二十個自發建立的粉絲群。
群名清一色的畫風。
“祖師奶教我釣魚。”
“十全十美修羅場學習小組。”
“跪求念姐開課。”
蘇晚晴靠在沙發上，手機舉在臉上方，表情經歷了震驚，困惑，恐懼，麻木，最終定格在一種難以言喻的空白。
“我在做夢。”
溫念念坐在她旁邊，保溫杯捧在手心裡，一口一口地喝著枸杞水。
“你沒做夢~”
“二十四小時之前你還是全網公敵，現在你成了祖師奶，這什麼發展？”
“大概是物極必反吧。”
溫念念的語氣輕飄飄的，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她低頭刷了刷評論。
滿屏都是祖師奶三個字，還有各種跪求她出書分享經驗的留言。
那些兩小時前還在罵她心機女的ID，現在排著隊在評論區發膝蓋的表情包。
人類的記憶果然很短。
輿論的風向果然很賤。
誰最不可思議，誰就能拿到最多的關注。
而十個頂流前男友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範圍，直接從醜聞翻轉成了傳說。
系統的光屏在她手機屏幕後面悄悄亮起來，字型是冰藍色的。
【恭喜宿主獲得全網級別關注度加成。圍觀式心動值+200.】
溫念念眼皮都沒抬。
兩百，十個S級前任的正常互動能拿兩千，效率差了十倍。
光屏底部又浮出一行字，字型大小比上面那行小一號，顏色是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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