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沒換。”
溫念念的指尖搭上了他的胸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色棉質面料，他胸腔裡的心跳撞在她指腹上，咚咚咚咚，用力到她的指尖都在跟著震。
“顧老師。”
她微微仰頭，嘴唇幾乎擦上了他的下巴，兩個人的呼吸在那個不到兩釐米的縫隙裡攪成了一團。
“你的心跳好快呀~”
聲音是甜的，表情是乖的，指尖貼著他的心口，感受著那個為她失控的頻率。
顧深寒的手抬了起來。
五根手指懸在她腰側，沒有落下去，和她的腰線之間隔著一層頭髮絲的距離。
那隻手在抖。
三金影帝的手在抖。
溫念念在他的指尖落下來之前，側過身，從他手臂和門框構成的縫隙裡靈巧地滑了出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她拎著保溫杯走回房間裡面，沒有回頭，腳步穩當得像踩在平整的舞臺上。
走到第四步的時候，她停住了。
“顧老師。”
她回頭，隔著三步的距離衝他笑了笑。
月光從陽臺門灌進來，把她半邊臉照得很亮，另外半邊隱在房間的暗影裡。
“你的心跳我感覺到了。”
她歪了歪頭。
“但我的手已經不抖了哦~”
說完她轉身走進臥室，保溫杯被隨手擱在床頭櫃上。
陽臺上傳來一聲很長的呼氣，然後是手指箍在金屬欄杆上發出的低沉的嘎吱聲，力道大得金屬都在叫。
溫念念把臥室門帶上了。
她背靠著門板，雙手把保溫杯摘下來，杯壁貼在自己燒得發燙的臉頰上。
冰涼的金屬杯麵和滾燙的皮膚接觸，嗞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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