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街頭突發。急救技能引爆溫念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指尖上殘留的油漬。
“YouTube~”
她歪了歪腦袋，杏眼彎成標準的甜系弧度，語氣天真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好不好。
顧深寒鳳目微眯。
那種“我知道你在騙我但我暫時沒有證據”的沉默，比任何質問都壓人。他的視線在她右手上停留了三秒——拇指和食指捏住刀背的姿勢，她到現在都沒有鬆開。
那是一個經年累月才能養出的肌肉記憶。
不是看幾個影片就能學來的。
“走吧~還有任務呢。”溫念念率先邁開步子，帆布鞋踩在門口臺階上發出輕快的聲響，保溫杯在指間轉了半圈。
顧深寒站在原地又停了兩秒。他低頭看著她走過時留在地面上的一小片影子，下頜線繃出一條鋒利的弧線。
然後他跟上去了。
四個人沿著商業街往第二個任務點方向走，許亦晨舉著任務卡在前面帶路，程思楠用手機導航。溫念念走在中間，顧深寒落後她半步。
不近不遠。
剛好能把她整個人收進餘光的距離。
商業街連著一個開放式市民廣場，中午時分人流不少。廣場中央是個小型噴泉，周圍散落著長椅和遮陽傘。
許亦晨走到廣場入口，忽然停住腳步。
“前面怎麼了？好多人圍在一起。”
溫念念探頭看了一眼。噴泉邊上圍了一圈人，外圍的人踮著腳尖往裡張望。隱約能聽到嘈雜的喊聲和一個女人尖利的哭腔——
“爸！爸你怎麼了！誰來幫幫忙啊！”
“打120了沒有？”
“打了打了，說要十五分鐘！”
溫念念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把保溫杯塞進許亦晨手裡。
“幫我拿著。”
聲音還是甜的，但速度不甜了。帆布鞋拍著地面的節奏驟然加快，她側身擠過外圍人牆，一隻手撐在一個大叔肩上借力鑽進了人圈中央。
地上躺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面色青紫，嘴唇發紺，胸廓沒有起伏。旁邊蹲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地拍著老人的臉。
“大叔有心臟病史嗎？”溫念念蹲下去，聲音從甜軟切換成了一種極其冷靜的。帶著專業節奏的清脆。
女人愣了一下：“有......有冠心病，今天出門忘帶藥了......”
溫念念兩根手指搭上老人頸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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