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投票結果與隱藏能力林昭陽的聲音停在那裡。
梨渦還掛著。語氣輕得像在問今天天氣。但那雙棕色的眼睛底下，有一層極薄的。幾乎透明的鋒利。
溫念念拎著圍裙的手沒有松。
她轉過身，看著他。
廚房的白熾燈從正上方打下來，照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無處遁形。顧深寒靠在水池邊上，手裡還攥著洗了一半的湯勺，鳳目沉沉地投過來。
兩道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
溫度不同。方向一致。
“在他該在的地方呀~”
溫念念笑著歪了歪頭。
杏眼彎成標準的月牙弧度。聲音甜糯。語義為零。
林昭陽的梨渦深了一毫米。
他沒追問。
他知道這是她的閉鎖訊號——一旦開始用這種甜到失真的聲調回話，門就關上了。三年前他花了四十七天才摸清這個規律。現在只需要零點三秒。
“行。”
他把抹布搭在料理臺邊緣，走到她身旁，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圍裙掛上牆鉤。
指節擦過她的手腕外側。
體溫偏高。脈搏偏快。
他什麼都沒說。
評委席的鈴聲響了。
三十位社群居民挨個舉牌。溫念念這組得了二十七票。第二名十四票。第三名九票。
碾壓。
“姑娘，你這松鼠鱖魚的刀功，大飯店都請不到這個水平！”一個戴老花鏡的阿姨拉住溫念念的手，握得又緊又熱，掌心全是在世的粗糲感。“以後誰娶了你有福氣。”
溫念念被握著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謝謝阿姨~”
聲音軟。乖。甜。
標準的糖衣。
但她被握住的那隻手，手背上還殘留著剛才顧深寒解圍裙時擦過的溫度。以及林昭陽接圍裙時碰到的脈搏。
兩種溫度疊在一起，像兩筆不同色號的顏料塗在同一塊畫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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