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輿論的新一輪狂歡溫念念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十一秒。
沒有回覆。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拿起保溫杯灌了最後一口涼透的菊花水。苦味從舌根蔓到嗓子眼，她眉頭都沒皺一下。
“系統。”
冰藍色光屏亮起。
【在。】
“這個號碼能查到歸屬嗎？”
【號碼為境外虛擬卡，已終止服務。無法追溯。】
“跟上一次那條“明天見”是同一個人嗎？”
【語義特徵匹配度94.3%。高度疑似同一傳送者。但系統無法確認其身份是否屬於十位S級氣運者之一。】
溫念念慢慢躺回去。天花板很白。黑暗裡白得發灰。
“行。”
她閉上眼。
“明天見，念念。”
語氣平靜。沒有威脅。沒有曖昧。像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問候。
可正因為太普通——才不對勁。
十個前任裡，沒有任何一個會用這種方式聯絡她。顧深寒寫便籤。林昭陽發微信。謝衍不聯絡人。沈策打電話。陸徵發簡訊但不用逗號。宋拂曉發語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頻率。
而這條簡訊——不屬於任何已知頻率。
翻了個身。保溫杯被她摟進懷裡當抱枕。枸杞皮粘在杯壁內側，透過磨砂玻璃隱約可見。她盯著那團深紅色的殘漬，直到眼皮沉下來。
——
第二天早上八點，溫念念是被蘇晚晴的奪命連環call炸醒的。
“你看熱搜了嗎！！”
溫念念把手機拿遠了兩釐米。蘇晚晴的聲線穿透揚聲器，能把隔壁的海鷗震飛。
“沒看。”她啞著嗓子擰開保溫杯，發現昨晚忘了換水，菊花已經泡漲得面目全非。
“#前男友受害者聯盟#閱讀量十四億了！昨晚那個截圖在超話傳瘋了！有人做了長圖解析每個群成員的暱稱——“寒”是顧深寒，“陽光燦爛的日子”是林昭陽，“弦外之音”是謝衍——你猜網友怎麼說？”
“怎麼說。”
“他們說——這群名起得比任何綜藝都好看。六個男人坐在一個群裡討論同一個女人，這那是戀綜，明顯修羅場。”
溫念念把泡漲的菊花倒進垃圾桶，重新投了兩顆枸杞和一顆紅棗。熱水衝下去，蒸汽燻上臉，模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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