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了他們什麼東西，讓他們三年後還瘋成這樣】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給出的是真心，只是套了層套路的殼，她自己不肯認】
溫念念將手機螢幕翻過去，扣在了被子上。
蘇晚晴在電話那頭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聲音低了一些。
“念念？”
“在呢~”
溫念念的聲音還是那股軟糯的調子，但尾音比平時短了一點。
“晴姐，這些評論和彈幕，對我是好事還是壞事呀~”
蘇晚晴想了想，回答得很謹慎。
“短期來看是好事。”
她的指尖敲了敲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輿論風向從釣系綠茶轉向她到底有什麼魅力，這個敘事對你的路人盤有利，觀眾從審判者變成了好奇者，黏性會更強。”
她話頭稍作停頓。
“但長期來看，取決於後面的內容能不能接住這個期待值。”
溫念念嗯了一聲。
“晴姐，那條十一萬讚的評論，你再給我念一遍。”
蘇晚晴停了一下，又唸了一遍。
“不管她是不是綠茶，能讓十個完全不同型別的男人都放不下，這本身就說明她一定給過他們什麼真實的東西，只是我們看不到。”
溫念念的手指在被子上慢慢攥緊又鬆開，反覆了三次。
“晴姐，掛了哈，我想睡了~”
“好，早點休息，明天的錄製應該會調整強度。”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只有空調送風口發出極輕的嗡嗡聲。
溫念念拿起扣在被子上的手機，重新打開了那張彈幕截圖。
她的視線在那些五顏六色的字幕上一條一條地滑過，最後停在了一句話上。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給出的是真心，只是套了層套路的殼，她自己不肯認】
她給過他們什麼？
三個月的陪伴，精心設計的曖昧，系統要求的【釣系】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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