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德魯埃拉·羅齊爾的身份只是羅齊爾家族的旁支,但有什麼關係不用是傻子。
貝拉在信中敘說了自己的迷茫,她說“永遠純粹”是她信仰的起點,她從小堅持的觀點被《近親通婚的弊端》推翻,那麼純血為何尊貴?
在信裡,貝拉不斷髮問,但又給出了自己的思考。
“姑婆, 我認為純血家族尊貴,不單隻體現在魔法基因的穩定傳承上,應該看整體,我以家族為榮,家族底蘊是我的底氣,”但話鋒一轉,貝拉再次提出新的觀點,“但只有力量,才能讓我擁有足夠的話語權。”
只有弱者才會說公平,強者只談徵服。
貝拉從小的教育讓她堅持巫師本就高貴,她提出“魔法界危機論”不是想要推翻純血統至上,而是想要踐行這一理念。
巫師本就應該更強,如今的現狀都是這些沉迷安逸的巫師群體導致的,不再提升,不再進步。但那些螻蟻在進步,他們在追趕。
“落後就會捱打,魔法界應該迎來新的變革,”貝拉最後堅定了自己的觀點,“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文達收到信時,挺很驚訝。
自1945年,格林德沃在傳奇決鬥中落敗後,她就隱退了,很多人都以為她己經去世,沒想到還有人惦記著自己呢。
她隱退其實是不甘的,並不是說她失去了對格林德沃的忠心,她依舊相信著格林德沃,堅持巫師應當統治世界,終結麻瓜無謂的戰亂和苦難。
但文達不得不隱退,她窺見了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之間的感情,他們並非仇敵,以至於格林德沃自願被囚於自己打造的紐蒙迦德,她知道她沒辦法改變格林德沃的想法。
羅齊爾對外的話事人將信件送來,嘴裡說著些莫名其妙的話:“或許您應該看看這個。”
小小勾起了文達的一點興趣,什麼事值得這般賣弄。
文達開啟信件,當那些字跡一點點露出來時,她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有點意思。
一個剛十一歲的女孩兒親自推翻自己的信仰,並且短時間內在心中構建出新的信條“巫師至上”,力量即權威。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文達身後的聖徒還查不到嗎?
《近親通婚的弊端》這篇文章的主創就是貝拉自己,來信也不是諮詢,而是想要改變她的想法。
“膽子好大,不愧是布萊克。”文達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撫過信紙邊緣。
她有看“魔法界危機論”,在這7年的隱退歲月中,她沒有閒著,有想過再重整旗鼓,她也明白當初的自己是將純血統優越論和巫師統治世界的理想內化得太深。
但她不願意放棄,一首在尋找中,是否有一條路可走。
只是每回想起自己那個戀愛腦的領袖就感覺不會再愛了,那位始終優雅的人好像自1945年後,他的世界就灰暗了。
他放任自己,困於那個昏暗雜亂又破舊的牢房,聖徒們想要改善一下環境都不行,就這樣從意氣風發的黑巫師變成了一個衣衫襤褸,瘦到病態的老頭。
文達不願去見他。
她擔心自己會懷疑這個世界。
但現在一個11歲的孩子,竟然把路送到了她腳下。
“我想見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