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煜又透過母碑留下一個字：“可。”
片刻以後，子碑表面同樣浮現出這個字。
雙向可通。
這才是最關鍵的一步。
第一塊子碑如果只是安置在首陽山附近，尚不足以證明因果能夠真正跨越洪荒，於是方煜再次分出一道萬法印記，這一次交給一具天罡化身。
化身一路疾馳，尋了一個相當遠的地方，才將印記打入一塊當地山石。
萬法印記落下以後，同樣形成了穩定道紋，化身隨後留下一段極其普通的草木經驗。
某種靈草在陰溼環境下生長更快，可若根部長時間積水，又容易腐爛。
內容甚至算不上修行法門，母碑卻很快收到反饋。
方煜又借母碑將這份內容傳入第一塊子碑，結果同樣成功。
即使兩塊子碑相隔遙遠，只要先透過母碑整理，內容便能夠重新傳往另一端。
方煜繼續測試，很快確定所有資訊絕不能不加區分地出現在每一座子碑上，否則內容越來越多以後，普通生靈根本無從使用。
母碑本身己經具備整理能力，相近問題可以彼此歸類，真正有人需要時，子碑再調取相關內容。
數次試驗以後，方煜徹底確定。
若每一座子碑都必須使用分寶巖，再加入功德，由自己親手煉製，哪怕家底再厚，也不可能鋪滿洪荒。
如今卻完全不同。
子碑只是一個載體，真正的核心，是母碑分出的萬法印記。
因此材料要求極低，靈礦、靈石、靈木，甚至普通山石，只要經過簡單煉製，能夠讓萬法印記長期存在，便己經足夠。
一座母碑，無數子碑。
子碑負責讓不同地方的眾生接入，每一座子碑，都是一個新的傳道節點。
隨著節點越來越多，一張覆蓋洪荒的萬法之網，終於出現最初雛形。
不過在真正大量散佈子碑以前，方煜還需要確定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規則！
萬法碑若要進入洪荒各族，各大傳承最先擔心的絕不會是材料，而是自身核心秘法，會不會被方煜藉此全部竊取。
龍族有龍族秘傳，鳳族也有自己的傳承，三清己經建立或即將建立教統，同樣不可能把所有核心功法完全公開。
若萬法碑能夠強行讀取每一個站在碑前修煉的生靈，那這套東西無論多麼方便，也不可能真正被洪荒接受。
方煜本來也沒準備這樣做。
他真正需要的是後天演化，不是把所有人的完整功法全部收入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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