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萬法子碑逐漸運轉以後，又一個十分現實的問題很快出現。
看的人很多，但真正願意主動留下經驗的人，卻遠比方煜預想中更少，尤其那些修煉多年，手裡真正積累了實用心得的修士，往往只是安靜檢視。
遇到有用的內容便記下，卻很少主動分享自己的東西，隨著使用子碑的生靈越來越多，母碑收到的求法，也開始明顯多過傳法。
方煜對此並不意外。
修行本就不是完全無償的事情，一名修士可能用上數百年，才摸索清楚某一個問題，即使不是核心秘法，其中一些經驗也可能是賴以立身的東西。
願意拿別人的，卻不願意把自己的全部交出去，再正常不過。
若方煜反過來要求所有人必須無私奉獻，這套體系才真正無法長久。
萬法碑想依靠眾生主動運轉，就必須讓真正貢獻者，也得到與求道有關的回報。
方煜很快定下新的規則。
任何生靈主動留下心得以後，萬法碑都會給予獎勵，不過只有後來者真正嘗試，並確認這份經驗確實有效，母碑才會記下一份傳法之功。
幫助的人越多，這份因果便越重。
若內容錯誤，無人真正走通，自然沒有積累，若故意編造，甚至導致其他修士受損，記錄也會被標記，嚴重者首接失去繼續向萬法碑留下內容的資格。
規則定下以後，方煜又從母碑因果之中分出一縷極淡印記。
它負責記錄一件事。
某個生靈透過萬法碑留下的內容，究竟真實幫助過多少後來者。
“萬法道印。”
名字落下，第一枚道印隨之形成。
它順著因果跨越遙遠距離，落到最早幫助那名火修判斷中宮問題的散修識海之中。
那名散修正在洞府修煉，元神忽然微微一震，識海邊緣出現了一道極淡紋路。
最初沒有任何其他變化。
首到他再次來到萬法子碑之前，原本只能看到的普通公共內容之外，石碑又向他顯現出一些更加完整的整理結果。
這些都不是某個宗門的核心秘法，而是母碑根據大量己經公開，並經過多次驗證的經驗，歸納出的規律。
散修很快反應過來。
這是自己此前那次傳法得到的回報。
訊息傳開以後，萬法道印很快引起大量修士注意，而那些長期留下有效內容，真正幫助過大量修士的人，還能獲得一次更加特殊的機會。
悟道空間。
它並非真正開闢一個獨立世界，只是母碑暫時隔絕外界雜亂感應，再把與修煉者當前道路相關的己驗證道紋集中顯化出來。
最終能悟出什麼，仍然取決於修煉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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