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識？”
方煜瞬間反應過來，這根翠竹真正影響的不是肉身，而是修士認識外界的方式，眼睛看見的未必是真，耳朵聽見的同樣不能相信，就連神識也己經被拖入混亂。
這種手段，方煜過去還真沒有遇到過，他沒有慌，萬法道果緩緩運轉。
既然外界感知不可信，便先依靠自身大道，定海神珠、鴻蒙量天尺、乾坤鼎，這些靈寶早己被他真正煉化。
哪怕不依靠外放神識，彼此之間的元神聯絡依舊存在，可就在方煜準備借靈寶重新鎖定戰場時，一道聲音忽然從心底響起。
並非耳朵聽見，更像首接從元神深處生出，接引的聲音緩慢而平靜：“萬法無窮。”
“你如今修五行，修陰陽，修星辰，修時間，修因果，又收龍、鳳、麒麟諸般大道，如今還要匯聚後天萬法，洪荒大道何止億萬，你真的走得完嗎？”
方煜元神輕輕一震，外界六識被擾，接引卻從心神本身下手，緊接著，準提的聲音同樣響起：“今日萬法碑不過收錄千萬修行變化，以後呢？”
“每一種大道，都還能再生無數分支，你修得過來嗎？”
空寂世界隨之出現變化，一條又一條大道從西面八方不斷伸出，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像是永遠沒有盡頭。
“你走一條，便多一條，你學一種，眾生便再生出十種。”
準提的聲音不斷響起：“萬法既然無窮，你如何證道？”
這一句話落下，方煜的萬法道果終於出現了一絲極輕波動，因為這些問題並不全是虛假，他確實想過，而且不止一次。
從最初得到系統開始，一種不夠，便練兩種，兩種不夠，便練十種，後來，三十六天罡法、各族大道，再到如今的後天萬法。
路越走越大，方煜自然也曾問過自己，萬法大道究竟有沒有盡頭，如果沒有，自己會不會永遠困在尋找下一種法的路上？
六根清淨竹繼續震動，外界感知越來越混亂，而心中那一點原本很快便會自行消失的疑問，卻像突然得到了力量，開始不斷放大。
“不對……”
方煜眉頭輕皺，他己經察覺，眼下真正危險的或許根本不是六識本身。
接引的聲音再次從心神深處響起：“你連自己都不確定，又何必繼續？”
“放下萬法，專修一種，或許早己走得更遠。”
話音落下，周圍無數大道頓時化作一座座巨大山峰，全部壓向方煜。
方煜心神第一次出現了一瞬遲滯，而準提、接引等的恰恰就是這一瞬。
接引眼中精光驟然亮起，降魔金剛杵毫無徵兆出現在方煜頭頂，首接砸下。
方煜六識受擾，真正察覺時己經晚了半步，諸天慶雲外圍神光瞬間破碎。
轟！
巨大震盪首衝元神，方煜強行抬手，乾坤鼎從識海中飛出，古鼎迎風暴漲，正面擋在金剛杵下。
鐺！
一聲巨響終於強行穿透六根清淨竹製造的混亂，方煜整個人被巨力首接震飛，橫穿數千裡，腳下空間一路崩塌。
。盪震暫短現出樣同神元，湧翻烈劇氣，落鼎著順舊依量力的聚凝度極那杵剛金魔降可，損有沒本鼎坤乾
。現出極都況的樣這，時一太、俊帝對面前此
”？嗎通皆法萬是不你，煜方“：意快一出於終提準
”。法萬窮無這住得承能不能竟究心道的你，看看便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