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梅剛走,幾個婦人就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臉上略顯不滿。
“這吳梅如今還這般脾氣,真當家裡還是開糧鋪的!”
“我都不跟她打交道,也就桂香姐脾氣好,請她來家裡吃飯。”
“她家大郎如今乾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真當我們不曉得。”
“她家大郎如今幹啥子了?”
“販賣私鹽,抓到了是要砍頭的,咱胡柳巷就有好幾個男娃子跟著他幹,最後被縣衙給抓起來了,不然你以為他為何一直不回家。”
“犯法的事,他都敢幹,膽子也忒肥了吧!”
蔡氏聽到眾人的議論,立馬笑著插嘴道:“哎呀,都別說這些糟心事了,吃菜吃菜,可別浪費了。”
眾人聞言,不再提吳梅家的事情,以免惹禍上身。
顧遠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婦人的交談,心裡有些驚訝。
畢竟都是鄰里街坊,無論是誰家的事,周圍的街坊基本上都知曉個大概。
吳大娘丈夫早年是做米糧生意的,雖只開了個小店,但也夠一家吃穿,每年還能賺不少銀子。
但自從她丈夫進貨的路上被土匪殺死後,家裡的米糧生意就沒在經營了。
前些年老大方大強又染上了賭博,不知道揮霍了家裡多少積蓄,也就靠著老二方誌強在外做工,才勉強維持生計。
不過方大強在外販賣私鹽一事,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小插曲結束後,眾人吃的也算熱鬧。
飯局結束後,幾個大娘嬸子還幫著一塊洗了碗,掃了地,這才相繼告辭離開。
人一走,門一關,蔡氏臉上的笑容便消了幾分,然後迅速繃著個臉。
姜清柔剛想起身回屋,卻被蔡氏一把喊了回來,讓他們夫妻倆一塊坐下。
隨即,她看了看顧遠,又看了看姜清柔,有些不滿道:“你倆到底咋回事?也結婚兩年了,咋肚子一點動靜的沒有。”
“悅紅也就比你們早嫁進來一年,如今硯舟都兩歲了。”
她坐在西廂房這邊,所以並不太清楚東廂房這邊的情況,更沒去老大房裡看過。
但成婚這麼多年,也該有點動靜才對。
剛才有外人在場,她不好多說,如今人走了,也該好好問問這兩口子是怎麼過日子的了。
見婆婆提到自己,二弟妹劉悅紅也是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大哥大嫂,同樣有些好奇。
按理來說,大哥身子看著也不差,嫂子雖瘦了點,但也不是那種面黃肌瘦。
怎會這麼久生不出孩子。
他當初跟二郎成婚不過三個月,便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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