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柔垂下眼眸,藏在桌上的右手用力的掐了下顧遠的大腿肉。
顧遠微微吃痛,連忙插嘴說道:“不用看郎中。”
蔡氏有些不悅,邊說邊看向姜清柔,“這兩年都沒動靜,豈能不看郎中,多半是她身子骨弱,壞不了。”
“跟荷花沒什麼關係。”
蔡氏一愣,剛想詢問,便見顧遠再次開口,“是我的問題。”
聽到自家大郎如此回答,蔡氏眼中露出滿是難以掩飾的意外,“你的問題!!”
一旁的劉悅紅眼底驚了一下,看了看顧遠的高大身材,努力保持平靜。
難不成大哥不行,不應該吧!
蔡氏的想法跟劉悅紅類似,完全不信自家大郎身子會有問題,“你人高馬大,平日連飯都能吃兩三大碗,怎會不行!”
儘管顧遠並不喜歡用這種自汙的方式,但事已至此,也只好硬著頭皮解釋,“娘可還記得十二歲那年,我在山道扛包不幸摔傷了腰?”
清山縣多山,很多官道都得從山上過,道路不僅泥濘,而且又窄又險。
有些山路大貨根本沒法運,只能靠人力扛。
蔡氏立刻就想了起來,但語氣卻放緩了幾分,似乎此刻想起依舊有些後怕,“自然記得,當初你從山上摔下來,命都丟了半條,當時可嚇死我的,好在最後只傷到了腰。”
顧遠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當初其實不只傷到了腰,還傷了下面。”
蔡氏身子一僵,眼睛瞬間紅了幾分,就連說話都帶著顫聲,“那你當時為何不跟我說!”
“當時家裡本就沒多少錢,二弟又進了學堂,哪來這麼多銀子看病。”顧遠一臉平靜的說道。
蔡氏卻感覺心口被人用力一揪,呼吸都變得有些難受。
不過片刻的沉默,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情緒失控,低聲哭泣道:“嗚~,是娘對不起你,娘害了你啊!”
大郎若不能生育,她以後還有何顏面去見孩子的爹。
自己這個當孃的,竟然到現在才知曉這件事。
真是造孽啊!
顧遠:“....”
(●—●)
自己這是演過頭了!
這老孃如今竟然也會心疼自己了?!
看著對方那淚眼婆娑的樣子,顧遠感覺自己說的有些過火了,連忙解釋道:“娘,你先別哭啊,李郎中說我這病還能治,只是調理的日子可能會久一點而已,我這些年一直都在吃藥。”
蔡氏聽完,不由擦掉了眼角的淚水,紅著眼看向顧遠,“李郎中真這般說的?”
顧遠點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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