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敬儀聽懂了。
他不在的時候，她不能獨自喝酒；他在的時候，他可以看著她。
她笑眼彎彎：“好，聽領導的。”
這笑容太明亮，宋晏聲移開視線，繼續吃早餐。
早餐在略顯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兩人各自收拾，準備出門。
關敬儀在玄關處整理外套，宋晏聲正準備開門時，忽然頓住了動作。
他轉過身，目光緊盯著身後人。
關敬儀眨了眨眼：“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宋晏聲沒有回答，只是走近兩步，在她面前站定。
視線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最後定格在她的嘴唇上。
關敬儀被他看得有些緊張。
“以後，”他開口，聲音低沉，“出門前，是不是可以增加一項培養夫妻感情的流程？”
“什麼流程？”她下意識反問。
問完才猛然想起，一個星期前，她曾提議“以接吻為起點培養感情”的話。
而他也確實給過她一個一觸即分的吻。
臉頰忽然有點發熱。
但她不是會輕易示弱的人。
關敬儀仰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故意揚起笑容：
“宋叔，你想玩親親？”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挑釁，帶著她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宋晏聲眸色深了些。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指尖溫度透過皮膚傳來，關敬儀呼吸微窒。
他的臉緩緩靠近，在距離她的唇只有寸許時停住。
溫熱呼吸交纏。
關敬儀的心臟在胸腔裡咚咚直跳，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以為他會吻下來，就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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