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賀政然，小名叫敦敦！”孩子聲音清脆，“姐姐你好漂亮！”
關敬儀被逗笑，從口袋裡拿出剛才在廟會買的布老虎：“敦敦小老虎嗎？”
林靜在一旁溫和地笑：“不能太慣著他。”
“沒事的。”關敬儀將布老虎遞到他手裡。
她身上那種純粹的活力和親和力，對孩子天然有吸引力。
敦敦很快就跟她熟絡起來，拉著她看自己帶的繪本，還非要教她認上面的動物。
窗邊傳來孩子咯咯的笑聲和關敬儀溫柔的應答聲。
賀錦年看著那邊，又看向宋晏聲，笑著壓低聲音：
“晏聲，你這是哪兒找來的寶貝？看著跟孩子處得真好。”
宋晏聲的目光一直落在關敬儀身上。她正耐心地聽敦敦講一個顛三倒四的故事，側臉在午後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他眼底不自覺地泛起溫柔：“她性子單純，跟孩子合得來。”
賀錦年喝了口茶，語氣隨意卻意味深長：“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要孩子了吧？”
宋晏聲收回目光，輕輕搖頭：“她還小，自己還是個孩子，不著急。”
“也是，敬儀看著還跟學生似的。”林靜在一旁接話，語氣溫和，“不過你們感情好，順其自然就好。”
宋晏聲點點頭，目光又飄向窗邊：“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賀錦年看著他，搖頭失笑：
“可從沒見過你這樣。”
那邊，敦敦玩累了，趴到關敬儀腿上，小腦袋一點一點地開始犯困。林靜接過孩子，輕聲哄著。
關敬儀坐回宋晏聲身邊，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又聊了一會兒，賀錦年看了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下午還有個會。”
幾人起身道別。
臨走前，賀錦年拍了拍宋晏聲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那邊的證據鏈我們已經在補了，等時機成熟，聽你安排。”
宋晏聲微笑頷首。
回程的車上，關敬儀靠在座椅裡，想著剛才賀錦年最後那句話。
宋晏聲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問：“累了？”
關敬儀搖搖頭，看向他：“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大動作了？”
宋晏聲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有些事，該做就得做。”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這些你不用操心，做好你的專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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