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往你茶杯裡放了鹽？”
“嗯。”
“你還記了這麼多年？”
“一直在等。”宋晏聲挑眉，笑意溫朗。
關敬儀歪著頭看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宋叔，這怎麼有點養成系的意思。”
宋晏聲笑著輕捏她的臉頰：
“算是吧。默默關注了你很多年，見過你所有模樣。”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落進她眼底：
“也知道你身邊從不缺優秀的人，可你在感情上，開竅太晚。”
“所以呢？”她揚著下巴，眼底帶嬌。
“所以我很慶幸。”他的聲音輕柔，“還好你開竅晚。”
關敬儀一怔，臉頰慢慢染上緋紅。
“難怪......”她小聲嘟囔，“難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都那樣了，你還能淡定接招，原來是在等我呢。”
宋晏聲不否認，只是看著她笑。
關敬儀忽然抽回手，環住他的腰，把臉深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宋叔，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怕嚇著你。”
她在他懷裡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雪落在她背上，積了一層薄白，宋晏聲將她圈得更緊了些。
許久，她才從他懷裡抬頭，看向他鬢角的白髮，指尖伸過去，碰了碰。
“宋叔。”
“嗯。”
“你相信神明嗎？”
宋晏聲沒有立刻回答，寒風穿院，攜著幾片雪花落在他臉頰，涼涼的。
看著她亮如星辰的眼，想起那個至暗的夜晚——
他一生守規則。精謀略，步步算計。滴水不漏，可在她生命垂危的那一刻，所有理性盡數崩塌。
“我......”
“我信。”關敬儀打斷他未出口的話，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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