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頭上頂個光圈?好笑。
甚至有些荒誕。
許翰林和周靜雅領養他的理由,僅僅是因為他在孤兒院的一眾孩子裡,眉眼長得最像他們走失的三歲兒子。
替身。
這是一個從開始就註定悲劇的標籤。
兩個月前“正主”回來了。
許墨,那個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真少爺,帶著一身市井氣息和滿腹心機回到了許家。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記憶裡,許墨回家的第一週,價值千萬的青花瓷瓶“不小心”碎了。許墨跪在碎片裡,手掌被割得鮮血淋漓,哭著說是自己笨手笨腳,不關哥哥的事。
實際上,那是許墨自己砸的,也是他自己往碎片上按的。
結果?
一向理智的父親許翰林,不分青紅皂白地給了原主一巴掌:“你弟弟流落在外吃了那麼多年的苦,你就不能容忍他一點?花瓶是死物,可他是你親弟弟!”
第二週,許墨從樓梯上滾下來。
監控恰好壞了,許墨哭得梨花帶雨,說是自己沒站穩。
結果?
溫柔的母親周靜雅紅著眼眶,指著原主的鼻子痛斥:“許辭,我知道你怕許墨搶了你的位置,但你怎麼能這麼狠毒?我們養了你二十多年,難道養出了一隻白眼狼?”
最精彩的是半個月前。
原主熬了三個通宵做的併購策劃案,被許墨偷去當成了自己的“迴歸首秀”。
當原主拿著原始資料去對質時,曾經發誓非他不嫁的大姐許詩茵,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失望:“阿辭,我知道你優秀。但許墨剛回來,他急需證明自己。你擁有的已經夠多了,為什麼連一個表現的機會都不肯施捨給他?”
二姐許望舒更是直接,她在家庭群裡發了一條長語音:“許辭,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現在的樣子,醜陋得讓我噁心。心胸狹隘,容不下人,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弟弟嗎?”
“呵......”
許辭輕笑出聲,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
這分明就是另一個版本的《林白上位記》。
上一次,他被林白用同樣的手段玩死了。
但這一次......
許辭接過張淮遞來的紅酒,輕輕搖晃。猩紅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像極了某種預兆。
原主是因為抑鬱和絕望,在出海散心時“意外”落水。
但在許辭看來,這就是一場精神上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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