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我是宏遠地產的小劉啊!上次那個城北的地皮拍賣會上我們見過的!”
“許哥,我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小王,您之前那個物流整合的方案簡直神了,教科書級別啊!”
一時間,原本還在顯擺限量版香檳的富二代們,瞬間變成了見到偶像的小迷弟。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在這群還在靠家裡給零花錢揮霍的二代圈子裡,許辭這種有實權。能決定家族企業走向的“大佬”,那就是降維打擊。
張淮手裡拿著兩個烤串,一臉懵逼地擠進來:“臥槽?哥們兒你這麼牛逼?靜州第四那個許家?”
他雖然也是靜州豪門張家的,但張家離許家的距離還很遠,而且他老爹根本不讓他接觸公司的事情,導致他除了有點小錢,對商業圈的核心人物基本臉盲。
許辭瞥了張淮一眼,目光落在對方那頭囂張的銀髮上:“虛名而已。剛才謝了,救命之恩,以後必有重謝。”
“嗨,多大點事兒。”張淮撓了撓頭,大大咧咧地把烤串遞過去。
“先吃點?補充體力。”
許辭沒有嫌棄,接過烤串咬了一口。
孜然味,混著海風的腥氣。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周圍的人見許辭這麼給面子,態度更加狂熱了。
“許少,聽說最近許氏那個新媒體專案有些變動?好像是......您弟弟接手了?”有人試探著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
許辭動作微頓,隨即漫不經心地嚥下食物:“嗯,那是給他練手的。家裡長輩覺得他需要鍛鍊,既然他想要,給他就是了。”
一句話,四兩撥千斤。
給他就是了。
像是在說扔給乞丐一塊發黴的麵包。
“許少大氣!”
“就是,那種小專案,哪裡配得上許少親自操刀。”
眾人紛紛附和,沒人聽出許辭話語下深藏的寒意。
許辭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
許家。
那是原主曾視為歸宿的地方,也是原主的心死之地。
現在,他滿血復活了。
有些人欠下的債,也是時候該算一算了。
比如那個把“他”逼死的好弟弟,比如那個把他殺死的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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