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間的暖爐旁,新海夫人和她的妹妹由美子捱得很近,正低聲說著體己話。
姐妹倆感情極好,此刻湊著頭,由美子開口說:
“姐姐,東野君稍後就到,我與他今晚必然要在你這裡留宿的。上次他來,是誰服侍的?你再與她知會一聲,請她今晚幫幫我罷。”
新海夫人聞言,臉頰微熱,伸手輕輕擰了一下妹妹的手臂,嗔怪道:
“你這丫頭,如今說話怎地這般不知羞!怎麼就叫別人幫忙?你與人家熟嗎,就一起做這種事情?”
“熟不熟的,我又有什麼辦法。”
由美子蹙眉,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苦惱與委屈,她朝姐姐又貼近了些,幾乎是在耳語:“姐姐你是不知道......東野君他沒輕沒重的,我自個兒,是萬萬不行的。”
新海夫人搖頭道:“我卻不信。哪有你說得這樣誇張。你別在這種事上任性胡鬧。上次我也提醒過東野君,教你們要懂得節制,免得日後後悔都來不及。”
“哪裡誇張了?”
由美子更覺委屈,聲音也低了下去。“我這還是往輕了說的。不瞞姐姐,我原本是想向你借兩個人幫忙的。知道你不肯,才只求一人。我真沒騙你,東野君他確實不尋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還分不出真假。掂不出輕重麼?他實在天賦異稟。”
“果真?”
新海夫人聽她說得真切,不由得信了大半,臉上也泛起一絲好奇的紅暈。
“當然了,姐姐,”
由美子見她神色鬆動,忽然湊得更近,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壓低聲音玩笑道:“要不,你親自試試?一試便知~”
“你這妮子,討打!”
新海夫人霎時滿面通紅,伸手作勢要擰她,“這種事也能拿來玩笑的?越發沒個分寸了!”
姐妹倆笑著嬉鬧了片刻,都有些氣喘,面頰緋紅地靠回一處。
話說這對姐妹,也是一對難得的尤物。
姐姐新海夫人生得溫婉端莊,肌膚白皙光潔,眉眼間含著柔順與親和。
她身段豐腴合度,此時跪坐在暖爐旁,和服包裹下的腰肢曲線柔和,自有一種熟透蜜桃般的韻味。
妹妹由美子則更顯豔麗靈動一些,眼眸流轉間帶著幾分天真與狡黠,身量比姐姐差不多,也是骨肉勻停。
此刻她鬢髮微亂,臉頰暈紅,更添幾分鮮活生氣。
兩人笑鬧罷了,便揭過方才話題,轉而說起些家常閒話。
不久,外間傳來動靜與寒暄的語聲。
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話,側耳傾聽,又對視一眼。
是東野君來了呢。
她們理了理衣袖,一同自暖爐旁盈盈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