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還是我們睡覺用的?
我莫名地想到了蘇婉閨蜜說的表弟。
「你在笑什麼?笑得這麼雞賊,臉還紅紅的,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蘇婉瞪著眼睛。
我趕緊擺手:「沒有沒有,就是好奇你帶了什麼。」
「當然是……」
蘇婉拽出一張輕便摺疊床靠在牆角。
「當然是摺疊床了!我想著昨晚咱倆擠一張床太擠,翻身都怕碰到你的刀口,就帶了一張摺疊床,怎麼樣,大吧?」
呃……
確實很大。
「那你以為是什麼?」蘇婉笑得像只狐狸。
我撓撓頭:「沒沒沒,我想的也是摺疊床,對了,今晚我睡摺疊床吧。」
蘇婉噗嗤一聲笑出聲:「你身上帶著兩處刀傷,動不動就容易扯得疼,摺疊床窄巴巴的,睡著硌得慌,你踏踏實實睡大床,我睡摺疊床最合適。」
我撓撓臉推辭:「沒必要,湊合一晚就行,哪能讓你睡小床。」
「聽話。」
蘇婉伸手輕輕戳了下我的胳膊:「你現在是傷員,身子扛不住磕碰,萬一夜裡翻身摔到傷口發炎,受罪的是你,別跟我犟這事。」
我沒法再爭辯,只好應下來,拿起勺子低頭喝粥。
溫熱的粥滑進肚子,一路奔波的疲憊舒緩不少。
蘇婉拉過矮凳子坐在我側邊,抬手輕輕撩開我的上衣下襬,小心翼翼掀開外層包紮的紗布邊角,目光仔細檢視傷口創面。
「別動,我看看有沒有紅腫發炎。」
她湊近過來,呼吸輕輕掃在肚皮上,眉頭慢慢蹙起來。
「還好,創面還算乾爽,沒有流膿泛紅,萬幸沒感染。」
我嘴裡嚼著小菜,含糊回話:「在家裡一直安分躺著,沒怎麼大幅度動彈,倒是來回翻身偶爾會扯著疼。」
「那更要好好靜養。」
她拿出棉籤蘸上碘伏,一點點擦拭傷口周邊消毒。
「這幾天千萬忍住別私自往外跑,雖然我沒有仔細打聽,但也聽說了,強盛那群人搜得瘋,到處撒眼線,一旦露出行蹤,你就死定了。」
我心頭一緊:「婉姐你去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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