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怒火過後,更多的是一團解不開的疑惑。
我實在想不通,她費這麼大一圈折騰,到底圖什麼?
難道就單純為了耍我們所有人玩?
還是說,跳江只是演出來的假死,故意讓我們以為她已經葬身江水?
起先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她落水落地太詭異,太不符合情理。
可要是她一心要做假死脫身,那最後那條發給我的訊息又該怎麼解釋?
會不會那條簡訊根本就不是阮冬本人發出來的,背後還有別的人在背後搞鬼?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就是一團謎,人是謎,做出來的事更是謎。
說不定我們一群人絞盡腦汁推測出來的各種陰謀算計。
到頭來,就只是她一時興起搞出來的惡作劇。
一旁的趙初靜還沒消氣,還在對著那臺報廢的筆記本,一下又一下狠狠摔打。
滿腔的憋屈無處發洩。
我見狀趕緊上前,伸手攔住她。
「行了,別再砸了,再砸就啥都剩不下。」
「阮冬這女人心思太深,做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隨身碟還在,我們找懂行的專業人幫忙破解看看,說不定裡面真藏著東西,只是咱們肉眼看不出來。」
蘇婉也伸手按住趙初靜不停發抖的肩膀,安慰道。
「初靜,發洩歸發洩,衝動解決不了問題,我們拼到現在,不能就這麼直接認輸。」
「隨身碟原始資料還完好,沒被剛才砸電腦弄壞,找技術的人扒一扒底層檔案,說不定藏著我們看不到的加密內容。」
趙初靜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眼眶通紅,手上的動作總算慢慢停了下來。
估計也是想到我們說的在理。
她狠狠踹了一腳地上變形的電腦機身,咬牙恨恨說道。
「最好裡面真的有東西,不然阮冬,我絕不會放過她。」
……
張強推開車門跳下去,點上一根菸,靠在車門框上,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色。
「現在說啥都白扯,隨身碟是唯一的指望。」
他吐了一口煙霧,回頭看向車廂裡:「但去哪找靠譜的人?咱們現在這狀態,身邊是人是鬼都分不清,隨便找外人,搞不好轉頭就把我們賣給其他人換好處。」
張強這話不假。
人心隔肚皮,我們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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