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你和張東婷的事，我知道。」
我渾身一僵。
「她……她跟你說了？」
「她沒明說，但我又不傻。」
蘇婉的聲音很平靜：「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
「就是……剛進物流公司那會兒，她幫了我很多，後來……後來就……」
「後來就睡到一起了。」蘇婉替我說完了。
我沒說話，等於預設。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鐘錶的滴答聲。
過了很久，蘇婉才又開口。
「我不是你的誰，沒資格管你跟誰在一起。」
她的聲音冷冷的，夾雜著一絲的委屈：「但你住在我家裡，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還把人帶到家裡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婉姐，我錯了……我昨晚不應該……」
「你錯的不是這個。」
蘇婉轉過頭看著我，眼眶有點紅：「你錯的是，你明明知道我對你什麼意思，還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猛地抬頭。
她。她剛才說什麼？她對我有意思！
「婉姐，你……」
「我什麼？」
蘇婉別過臉：「我就是覺得，你要是不喜歡我，就直說，別這麼吊著我，我蘇婉雖然是寡婦，也不至於賤到倒貼。」
「不是的婉姐！」
我急了，抓住她的手：「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很喜歡你！我跟張東婷就是……就是逢場作戲，我心裡只有你！」
蘇婉的手被我抓著，沒抽回去，但也沒回應。
「逢場作戲？」
她苦笑了一下：「陳安，你覺得我信嗎？」
「我……我真的只是逢場作戲，而且我記得我之前也和你說過，她不會嫁給我，不會和我結婚的，我們註定走不到一起。」
我語無倫次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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