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從他牙縫間擠出來，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狠勁。
宋好眠被抵在冰涼的落地窗上，後背貼著的玻璃傳來城市夜景的溫度。
而身前是陸擎州滾燙的身體。
冷與熱在她身上交匯，她微微顫了一下，沒有躲。
陸擎州再次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玻璃。
“喜歡在窗前嗎？”他的聲音低低的，目光下移，盯著某處。
這套裙子本身不帶尾巴。
是她自己新增的。
陸擎州僅憑想象就爽了。
宋好眠的臉貼在玻璃上，眼前是華燈初上的城市霓虹。
她聲音發顫：“陸擎州，這是玻璃！”
“我知道。”
陸擎州的聲音很低很沉，從胸腔裡震出來。
落在宋好眠的背上，像一陣溫熱的風。
“我就是要在這裡拆我的禮物。”
他抬手，抓住尾巴。
宋好眠的身體繃緊了。
條件反射地反手去抓。
卻被陸擎州搶先一步握住手腕，按在冰涼的玻璃上。
“別動。”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剋制的喘息，灼熱地撲在她耳廓上。
宋好眠整個人被他籠罩在落地窗前。
裙子因為掙扎，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隨時可能失守。
“陸擎州……窗簾……”
“18樓。”
陸擎州貼著她的耳垂，帶著一絲報復般地輕咬，“外面看不見。”
話音剛落，手腕上那隻手錶又震了一下。
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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