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比宋好眠想象中快得多。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後來回想起來，臉還是會紅。
陸擎州倒是坦然得很。
第二天照常上班，出門前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了一句‘昨晚辛苦你了’。
氣得她把枕頭扔了過去。
之後就再也沒提過。
但有些東西變了。
比如陸擎州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
比如他開始主動問她想吃什麼、想去哪裡。
比如他會在深夜處理檔案的時候，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蜷在沙發上看手機的她。
目光溫柔得不像話。
宋好眠覺得，這個男人大概是把她當成了什麼易碎品。
可她明明是個人，還是個被孕期激素折磨得時不時想看文降燥的正常人。
不過這種話，她是不敢再說了。
第二次產檢那天，陸擎州特意空出了半天時間。
宋好眠換好衣服出來，他已經在玄關等著了。
依舊是西裝長褲。
頭髮沒有像上班時那樣梳得一絲不苟。
隨意地垂了幾縷在額前，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
宋好眠多看了兩眼。
去醫院的路不長，二十分鐘的車程。
宋好眠坐在副駕駛，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
“緊張？”
等紅燈時，陸擎州伸手過來，覆在她手背上。
“有一點。”宋好眠說，“總覺得每次產檢都像考試，不知道寶寶考得怎麼樣。”
陸擎州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用玩笑的語氣，讓她放鬆心情。
“我們剛結婚，什麼都還沒做的時候，你就給我取過樣了。”
“我質量怎麼樣，你最清楚，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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