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陷入沉默。
他們之間，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了嗎？
陸擎州張嘴想說什麼。
宋好眠搶先一步：“我出去給月嫂打個電話，看看哥哥有沒有事。”
她逃離和陸擎州無話可說的尷尬氣氛。
陸擎州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妹妹的小手，軟軟的，暖暖的。
“囡囡，媽媽好像…不要爸爸了，怎麼辦……”
陸擎州眼眶微紅。
女兒安靜地睡著，病房裡沒有人回答他。
第二天晚上。
宋好眠照例在實驗室待到很晚。
陸擎州在家裡等她。
他明天要出趟差，要等宋好眠回家和她報備。
時間越來越晚，孩子們都睡了，她還沒回家。
陸擎州忍不住發去訊息。
【陸擎州：今晚幾點回來？】
實驗室裡。
宋好眠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反覆覆。
最後回了一句：【快了。】
發出之後，她握著手機等了很久。
那邊沒有再回訊息。
她不知道的是，陸擎州此刻正坐在書房裡，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兩個字，看了足足有十分鐘。
快了是多久？
十分鐘？
一個小時？
還是又一個凌晨？
陸擎州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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