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畫回到臥室後,過了很久墨時闕才出來。
有了之前的經驗,他具體在浴室裡面做了什麼,錦畫不用問也知道。
就。。。。。。還挺突然的。
咱就是說,你堂堂京圈太子爺,怎麼就管不住下半身呢?
墨時闕被錦畫赤果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只覺得尷尬得不行。他的耳尖泛紅,聲音小得幾乎不可聞,「寶貝,你這麼盯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錦畫似笑非笑,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示意墨時闕坐過來。
墨時闕聽話地坐了過去。
然後,就聽小妻子說:「嗯。。。。。。有點好看,也有點。。。。。。燒。。。。。。」
最後的那個字,錦畫咬字極重,
墨時闕表情裂開了一瞬,之後,他甚至都不敢去看錦畫的眼睛。
「哪有,你別胡說。。。。。。」
錦畫輕笑出聲,「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嘖嘖。。。。。。沒想到啊,你堂堂京圈太子爺,竟如此這般的。。。。。。真稀奇哦~」
錦畫的話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但每一個字都透露著濃郁的打趣意味。
墨時闕聽得心虛不已,一面走到錦畫身側躺下,一面火速關掉了臥室的燈,只留了一盞昏黃微弱的睡眠燈光。
他躺得飛快,甚至將被子拉起來遮住了臉,錦畫看得目瞪口呆,笑聲都更大了些,「墨時闕,我們是夫妻呀,你這麼大的反應,是不是有些不把我當自己人了?」
墨時闕:「。。。。。。」
這跟把不把小妻子當自己人有毛的關係啊???
她絕對是故意的。
嗯。。。。。。故意無理取鬧。
男人悶頭沉默,錦畫可還在繼續說話,「墨時闕,你再不把頭露出來,我可要生氣了。」
「我沒開玩笑。我生起氣來,真的不好哄!!」
要說錦畫這話沒有威脅的意思,狗都不信。
被威脅的太子爺磨了磨後槽牙,心不甘情不願地將蒙在頭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然後錦畫就看見,太子爺那張帥的一塌糊塗的臉上,委屈都要溢位來了。
哦,他說話的聲音才是真的委屈。
「出來了,已經出來了,老婆,你別嚇我了,我心臟不好。。。。。。」
錦畫翻了個白眼,「別貧。」
二字落,錦畫舉起兩根手指,做剪刀撿東西的手勢,陰惻惻笑著警告墨時闕道:「婚姻是神聖的,如果哪天讓我發現你背叛了我們的婚姻,別怪我剝奪你做男人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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