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畫字字真心。
儘管母親和姓宋的那段婚姻一塌糊塗,自己從小到大,也因為他們的那段婚姻受了不少折磨。
但她還是由衷的希望,她和墨時闕的婚姻不會走到撕破臉那步。
最初在一起,可能各有各的心機,但相處至今,彼此的真誠與愛,不會遜色旁的,因為愛而結合的婚姻半分。
墨時闕最不愛聽錦畫嘴裡說出分開二字。
高冷傲嬌如他,遇到錦畫之前從來沒想過結婚。遇到錦畫娶她為妻之後從來沒想過和他分開。
在小妻子罵罵咧咧的細碎低喃聲中,墨時闕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說:“不會有那樣一天。”
“未來的事,誰說得準?”錦畫輕笑著提醒他,“人啊,甚至都無法共情昨天的自己。”
小妻子的身上,都沒有流露出半分傷感。
可墨時闕還是讀懂了她。
底層邏輯是——她在這段婚姻裡,沒有安全感。
於是他神情嚴肅,字字鏗鏘,再道:“若真有那麼一天,你的戶口簿上不會是離異。”
錦畫聽的雲裡霧裡的,表情詫異的“嗯”了一聲,追問:“不是離異,那是什麼?”
墨時闕:“喪偶!”
錦畫:“......”
話題聊到這份上,其實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錦畫緩緩嘆了口氣,忽然很認真地看著墨時闕。
墨時闕被小妻子看的心裡沒底,忍不住小聲問她,“老婆,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別這麼看我,我會心慌。”
什麼離異啊,喪偶的話題,錦畫確實是不想說了。
墨時闕話音剛落,她便話鋒一轉,直言內心的打算,“墨時闕,我想做書月的天使投資人。”
墨時闕愣了神。
所以老婆那麼認真的盯著他看,就只是為了喬書月???
神他喵的天使投資人。
大晚上的,是說這些事兒的時候嘛?
墨時闕表情複雜的看著錦畫,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錦畫根本不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說:“她在娛樂圈混了這些年,一沒遇上好團隊,二沒拿到過好資源,從前是我沒本事,現在我有能力了,想給她弄一家公司,託舉她,站到她心之所向的位置。”
“跟你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錢的事兒,我會自己解決。”錦畫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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