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士銘雖然還是不能完全懂,但是隻覺得自己父親可太厲害了。
“爹,你一直認為你才是最聰明的,如果不適時運,那太尉合該你做才是!”
周縣丞趕緊出口阻止,
“慎言慎言!”
周士銘撇撇嘴,
“本來就是!”
周縣丞雖然面上嚴肅,心中對小兒子對自己的崇拜還是頗為受用。
“好了好了,這在家中說說就罷,出去可說不得,也不得說給你大哥聽。”
周士銘還有些不服,
“大哥就是對周太尉盲目崇拜了,要我說還是爹厲害。”
這父子又說了會話,把那在附近偷聽的周默都噁心到了。
不得不說周士銘所有馬屁都歸了他爹。
而那套底線說法,卻讓周默有些收穫。
他看這兩人聊的開心,偷偷去了周士銘房間,又偷了幾張田契和別的證據出來。
袁昌這安頓好府城的事情,看著時節馬上就要過了,趕緊馬不停蹄地朝著東新縣城趕去。
因為府城需要人手,還有幾個韃子及隊長未抓到,他也沒有大陣勢,就帶了心腹盧年生,也是他的徒弟,還有兩個功夫好的侍從和一個車伕,趕著一輛輕便馬車便上了路。
原來出門,自然有府兵相隨,竟也沒看到多少流民。
結果這次,倒是被他看到了真實的場景。
在草地上,有著三三兩兩麻木的流民在往前走。
說是前方,但是前方又是哪裡,看起來,他們只是給自己一個希望活著而已。
他有些後悔沒有多帶些乾糧,如今根本沒法分。
“停下車。”
他對著前面喊了聲,馬車速度減緩。
而旁邊的流民看到車要停下,紛紛慢慢起身,然後往這邊走過來。
盧年生感受到自己老師的想法,趕緊拉住袁昌,
“老師不可,我們人少,你分不了所有人,那些流民扒拉上來,我們可就走不了了!”
他這麼一說,旁邊兩個侍從也嚴陣以待起來
袁昌的蠢蠢欲動全被壓下,只是手捏著發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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